到底是母亲自己撕掉了这几页还是别人撕的? 如果是母亲自己撕的,难道是因为被伤害太过,所以她撕掉了这些不开心的往事吗? 乔希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分析比较合理。 因为这本日记从头到尾记录的事情都是开心的,充满人情味。 就连当母亲知道自己怀孕时,她也还是开心的。 只是不知为何,到了她怀孕后期的日记,就连关于叶家人的事情也再没提及。 那缺失的几页,就像是母亲人生的转折点。 她从一个被众星捧月的公主变成了寡欢的单亲母亲。 而日记的结尾便停留在叶眉怀孕之后,以后她也再没记录了…… 是以后的事情都不值得记录了吗? 乔希希深吸一口气,缓了很久才从其中走了出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基本也知道了。 她闭了闭眼睛…… 叮地一声。 “呵呵。”乔希希打开手机一看,便看到组织那边的人发来的信息。 “怎么了?”秦亦寒凑近问道。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他不禁蹙眉。 “凌雪让我帮她调查一个红猫团队的人,这伙人最近一直都在行骗,入账都几个亿了。” 乔希希把行骗记录拿给秦亦寒看。 秦亦寒眉心微拧。 “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正在准备洗黑转型中,恐怕以后帝都又要多一个道貌岸然的企业家了。” 乔希希有些不平。 “没事,帝都还由不得他们在这乱来。” 秦亦寒勾唇一笑。 确实,眼下查到他们的背景,而且也有了证据,到时候抓他们就不难了。 乔希希想了下,也确实如此。 当下,她也懒得管这些人,还是先让秋凌雪搞定自己家务事先。 她便把截图给秋凌雪发了过去。 秋凌雪正在希凌工作室里埋头查看新图。 而在隔她两张桌子远的地方,顾逸晨正捧着一大盘水果看着他的老婆大人,伺机给她投喂。 秋凌雪感到有些累了,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一个抬头,便看到顾逸晨正在盯着自己。 她与他就相隔两张桌之远而已…… “你怎么来了?”秋凌雪有些意外。 顾逸晨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朝她走了来。 “我一直都在。” “累了吧,吃点水果。” 顾逸晨一边说着,一边叉起一大块西瓜送去她嘴里。 秋凌雪十分配合地张嘴吃下。 “你刚出差回来就往这儿跑呀?” 顾逸晨勾唇一笑:“忍不住想要快点看到你。” “矫情,你刚出差回来肯定很累,倒不如回家好好休息。” 秋凌雪瞪了他一眼。 顾逸晨却只听见她的声音似的,笑得牙齿都要掉了。 “看着你就是在休息,你不懂。” 听他这么一说,秋凌雪条件发射地剜了他一眼。 “你是顾总,请你注意一下形象!” 在旁人看来,两人之间就是眉目传情,彼此之间滋拉着甜蜜蜜的气息。 “在老婆面前我就是老公,这没毛病。而且照顾好老婆大人才是我最重要的形象。” 顾逸晨不认同她说的,反驳道。 这番话说得秋凌雪马上又要忍不住给他翻个白眼了。 好在她及时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够了,我感觉我随时都有可能要揍人了。” 秋凌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纵然如此,可她却感觉真要她凶起来,她也凶不起来。 毕竟发自内心的那股甜劲,让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憋不住笑出来了。 两人腻歪之时,水果却一块不少。 秋凌雪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要吃车厘子。” 听到她这么一说,顾逸晨自然很乐意,“请。”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 “你去医院了没有?”秋凌雪问道。 她话音刚落,神色便有些黯然。 “去了,不过一切都如常,医生讲妈妈的病情没有变好也没有变糟。” 顾逸晨如实道来,随后开口安慰道:“看护和爸爸把妈妈照顾得很好,你放心。” 顾逸晨说得云淡风轻的,可秋凌雪脸上的担忧却只增不减。 “不知道婆婆啥时候才能醒过来。”秋凌雪叹了叹气。 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了,她也希望自己身边人都要好好的。 “等我把今天的事情做完后,我们就一起去医院看看婆婆。” 秋凌雪拉起顾逸晨的手,说道。 “你忙了一天了,我自己去就好了。”顾逸晨满脸心疼。 “没事,我精力好着呢,到时候我们换爸爸回家休息。” 他墨瞳落在她精致且带着疲惫的脸上,不禁温婉一笑,感概万千。 “我脸上是有脏东西?” 秋凌雪看他出了神,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趣道。 顾逸晨回过神来,勾唇一笑。 “我在想我何德何能遇上这样的好女人。” 秋凌雪哭笑不得:“不就是去医院看婆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顾逸晨淡淡一笑,“其实我们去了也就是看望一下,现在爸爸他要全程照顾妈妈。”、 秋凌雪皱皱眉。 “爸爸现在一刻也舍不得丢下妈妈。”顾逸晨说着,眉目间夹杂着一丝温情。 从小到大,在他眼里爸爸对妈妈一直很好。 所以他也坚定地想要成为像爸爸一样宠媳妇的人。 “公公婆婆的感情可真好。”秋凌雪不禁感叹道。 听她这么说,顾逸晨一把将秋凌雪抱住。 “这是我们家优良的传统。” 秋凌雪没有抗拒,顺势就靠在他的肩膀上。 “认准一人,终生一人,生死不离。”顾逸晨继续说着。 听得秋凌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真是肉麻死了。” 虽然秋凌雪嘴上这样说着,但内心却感动不已。 顾逸晨蹙眉,她居然会觉得这是肉麻。 “这样就肉麻了?嗯?那我可以让你再肉麻一点。” 话音刚落,顾逸晨便不管她同不同意,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亲。 秋凌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再加上力气不敌,只能任由他这般动作。 可是这是在公司! 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里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她不要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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