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这。。。” 曹仁和张郃同时愣在而来原地。 真是话音未落,就迎来了打脸! 想起刚刚曹操信誓旦旦表示刘璋将潜身缩首,不敢出营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真是太巧了,比起故意安排的还要巧。 刘璋早不出,晚不吃,偏偏这个时候出,好像是故意恶心曹操一般。 “咳咳。。。” 曹操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之色。 可惜,羞红的脸色早已说明了一切。 莫说曹仁和张郃了,就连曹操自己都快憋不住了。 “刘璋这厮着实可恶,且看他如何!” 言罢,曹操连忙策马而出。 曹仁和张郃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跟上。 想笑归想笑,但现在绝对不是发笑的时机。 毕竟,刘璋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来。 “刘璋,不在大营里苟着,出来送死吗?” 曹操开口就是怒斥,丝毫不讲情面。 “是不是知晓自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想要投降了?” “若是如此,孤方才的条件还作数!” “孟德兄,别做梦了!” 刘璋伸手指了指两旁。 “看看这些尸体吧!” “说真的,如果有一具是孤麾下,没准还真能说动孤投降。” 曹操深知这是羞辱,脸色逐渐阴沉。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准备决一死战吧!” “等等!” 见曹操要调转马头返回,刘璋连忙出声将他拦住。 “孟德兄何必着急?不是孤要见你,是有其他人要见你。” 曹操勒停战马。 “谁?” 刘璋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拱了拱下巴。 不多时,一个身影从后方策马而出。 “文若?” 正是荀彧。 见到荀彧,曹操瞬间就来了精神。 他现在最迫切的,正是见到荀彧。 好多事情,也到了挑明的时候了,再隐藏下去,曹操自己都得迷糊。 “文若,你找孤?” 荀彧没有理会,策马走到刘璋身旁。 沉寂片刻后,才眼神纷杂的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老夫。” 荀彧声音冷漠,毫无感情,让曹操眉头一皱。 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本想直接表明一切,也让曹操犹豫了。 还是等待荀彧接下来的话,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文若找孤有何事?” 荀彧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沉寂片刻后,怒斥一声。 “曹操,你这个乱汉巨贼,霍乱天下的罪魁祸首,不是你,汉室岂会倾颓,天下岂能动乱!” 曹操直接就懵了。 哪有这样的,上来直接开骂? “文若,此话从何说起啊?” “住口!” 荀彧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个汉贼,老夫真是瞎了眼,竟然曾经不亏余力的辅佐你!” “早知你如此奸佞,就该提前将你诛杀!” “你。。。” 曹操不是软柿子,任凭荀彧揉捏,他可是暴脾气。 岂能任由荀彧辱骂。 “荀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孤,难道你疯了不成!” “我呸!” 荀彧可不管那些,又是一口浓痰啐向曹操。 “奸贼,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荀彧,你疯了!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做了什么!” 曹操怒从心起,也不再藏着掖着。 “你不要忘了,是你要坑害刘璋,将他引入这个死地的!” “怎么,后悔了?晚了!” “孤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将这里死死堵住,就算是拖,也能将你们拖死!” 坦白了一切,曹操转头看向刘璋,眼神已经变得有些疯狂。 “刘璋,你的弓兵是厉害,但是孤不相信,你会携带几十万支箭矢!” “就算孤站着不动让你射,你能射的光吗!” 刘璋没有回复,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操。 不过,这神情让曹操极为厌恶。 “收起你那让人厌恶的神色,孤此次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还有,弓兵再厉害也没用!孤告诉你,立刻就会用尸体铸造尸墙,让你的弓兵毫无发挥的余地!” “等死吧!孤饿也要饿死你,渴,也要渴死你!” “哈哈哈!” 憋了半天,刘璋实在憋不住了,只能放声大笑。 并且,还不忘了嘲讽一番。 “急了?” 曹操双目喷火,根本没心思和刘璋打趣。 “急!孤恨不得立刻宰了你!” “孟德兄,孤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刘璋安抚了一下曹操,转头对着荀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荀彧点点头,没有半分迟疑。 “曹操,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用瞒你了。” “你死在旦夕,若是不想暴亡,就迅速投降了汉王!汉王仁德,想来不会害了你的性命!” “若是稍有迟疑,粉身碎骨不说,更会害的整个曹氏与你陪葬!” “你说什么!” 曹操气得六窍生烟,唯独眼睛要吃人的模样。 他不敢相信,刚刚还站在他这边的荀彧,一眨眼的功夫要劝他投降了! 真是笑话! “荀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联合中原世族,将刘璋引入死地,让孤取而代之。这些不是你告诉孤得吗?” “如今一切都做到了,你为何如此!是不是刘璋威胁你?不要怕,孤一定会护你周全!” 曹操还在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荀彧并非自愿。 希望一切都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惜,荀彧不屑的脸色,注定曹操要失望了。 “曹贼,你这个蠢货!事到如今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这里并非为汉王准备的绝地,而是为你这个乱汉巨贼准备的坟墓!” “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快擒杀你这个奸贼!” 这一刻,曹操终于悟透了。 无间道内奸荀彧,最终竟然奸到了他的头上! 真是可悲,可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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