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臣正是有此疑问啊!” 曹仁和张郃同时出声,极为不忿。 二人返回后,立刻就想质问一下,汉军哪里跑出来这么多人。 奈何死伤太惨重了,再加上曹操发怒,这才没有立刻提及。 战败的罪责,张郃和曹仁并不推脱。 可是汉军突然出现四千多手持长枪,并随时准备投掷的精锐士兵,是不是也要给二人一个交代? 若是没有这些人,汉营是不是已经易主了? “魏王,情况不对啊!” 夏侯渊也站了出来,满是惊疑之色。 “方才箭阵之威想必诸位都体会过了,试问这是等闲之辈能够做到的吗?” “绝对不是!” 夏侯惇也站了出来。 尽管他没有亲身体会,可他也是深受其害。 第一次进攻战败的原因,完全就是因为箭阵。 “魏王,据臣所知,汉营中最精锐的弓兵,也只能开一石弓罢了。” “如果真要说谁能够开两石弓,必然非陷阵营莫属!” “不可能!” 话音刚落,张郃和曹仁同时站出来反驳。 “夏侯将军,方才本将可是看得真切!那些身穿重甲,手持长枪之人,不是陷阵营又是何人?” “况且,投掷长枪作为攻击手段,除了陷阵营,还有何人?” “不错!本将也能证实张将军说的话,方才两翼阻拦士兵,必然是陷阵营无疑!” 这话夏侯渊就不爱听了,向二人质问。 “两翼是陷阵营,那中间呢?莫非中间是鬼不成?” 怒斥一声,又指向木盾。 “你们自己看,这箭矢的长度和力度!看看这是寻常人所能拉动的弓吗?” “应该是本将保证,中路必然是陷阵营,其他路是别的士兵!” “不可能不可能!” 张郃,曹仁再次站出来反驳。 “两翼才是!” “中路才是!” 。。。 三人互相争执,吵得不可开交。 曹操听得心烦意乱,终于大怒。 “够了!都给孤闭嘴!” “吵吵吵,就知道吵!孤问你们,吵有什么用!” “还在这纠结哪里是陷阵营,有意义吗?陷阵营能让你们肝胆俱裂吗?” “有这时间,不如想想到底怎么回事!前面五千军,两侧也有五千军,多出来的五千军,到底是哪里来的!”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张郃纷纷低下头。 曹操暴怒的阶段,他们是不敢如何的,以免被波及。 至于曹操提出的疑问,他们更是无法回答。 因为从始至终,所有消息都是曹操告诉他的。 情报有问题,该问的不是他们,而是曹操! “哼!都哑巴了!” 曹操不解气的指着四人大骂。 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理亏,骂了一句便消停了下来。 毕竟,这是连他自己都苦思良久,也无法参透的问题。 “启禀魏王!” 这时,负责大军调度的曹洪走了出来。 “伤亡统计出来了,目前战死一万一千余人,没有伤员。” 这个消息,几乎没有什么意外。 没有伤员简直太正常了。 被射中的,即便没有死,也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大部分都被慌乱奔逃的士兵踩死了。 可是死亡一万一千多人,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沉。 死伤惨重啊! 就算汉军有一万人又能如何? 魏军是连汉军的毛都没有碰到。 以零伤亡换取一万多伤亡。 亘古奇闻! 这一战,彻底将魏军钉在了耻辱柱上。 “曹洪,安抚一下士兵,准备稍后的大战!” 曹洪下意识就惊呼一声。 “魏王,还要进攻吗?” “废话!” 曹操真恨不得给曹洪一个嘴巴子。 “孤率领十五万大军来这,难道是来散步的吗?” “此役,定然是和刘璋不死不休!” 曹洪连忙摆手解释。 “不,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臣的意思是,没有必要一定进攻吧?” 这话,让周围几人同时一愣,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曹将军,不进攻,难道等着刘璋主动投降吗?”biqubao.com 这话其实是有些讥讽的意思。 众人都在愁眉苦脸,思考如何应对汉军的变故。 没想到曹洪来了就说风凉话,这能让人接受吗? “或许是曹将军觉得我们不行,自己率军就能够建功也说不定呢!” 曹洪没有在意这些不满的讥讽,随意笑笑。 “几位将军说笑了!诸位都拿不下汉军营寨,本将如何能够做到?” “毕竟,本将的能力不如诸位,这是众所周知?” 听到这话,夏侯惇四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早如此谦逊不就好了,哪还有这么多针对? “那曹将军的意思呢?” “呵呵,魏王,兵法云,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才能成为良帅!” “如今魏王占尽优势,为何非要与一座营寨过不去呢?” 曹操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心中痒得异常难受。 “什么意思?” 曹洪再度笑笑,颇有些得意之色。 “呵呵,很简单,魏王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营地是死物,人才是活的!难不成我们不去主动进攻,营地还能飞走不成?” “如今大军十余万,将山谷死死堵住!刘璋是插翅难逃啊!” “耗下去,最后死的一定是刘璋,魏王又何必焦急呢?” 此话一出,夏侯惇四人均是一愣。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为何要和汉营过不去呢? 让它自己在那立着吧,看它能立到几时! 别的不说,就是吃喝都成问题。 就在夏侯惇四人准备夸赞曹洪机敏,足智多谋之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平静的曹操突然暴怒,狠狠给了曹洪一巴掌。 这一巴掌,将曹洪扇得原地转了好几圈。 摔在地上后,整个人都是蒙的。 “魏。。。魏王。。。?” 曹操瞪着眼,怒骂道, “蠢!愚蠢至极!你是想害死孤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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