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大军后方,正在观战的曹操,终于发现了前方异样。 由于视线问题,之前是无法直观看到前方情况的,只能根据声音来判断。 而且从始至终,后方都十分的平稳。 就在刚刚,正面进攻的夏侯渊部突然就乱了起来。 这种乱象没有得到任何遏制,反而迅速蔓延。 曹操本想派人前去探查究竟,可人还没派出去,最后方的士兵也开始动乱了。 就在惊愕不解之际,中路军突然崩溃,无数士兵开始溃逃。 “这。。。这到底怎么了!” 曹操惊叫一声,满是不解。 夏侯渊这一路可是有着一万人啊! 就是一万头猪,也不可能被驱赶的如此快速。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王,定然是妙才的大军被汉军射退了!” 夏侯惇急忙走上前。 “方才臣也是败于这股箭阵!” “刘璋既敢前来,定然有所依仗,魏王不得不防啊!” 曹操点点头,也明白自己有些大意了。 其实派出三万人,三员大将,已经是足够重视了。 只是没想到,这股重视,远远达不到真正重视的标准。 “魏王,不能沉默了,败军要冲击本阵了!” 一声惊呼,曹操才回过神来,连忙指着前方下令。 “元让,快,止住乱军!” “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夏侯惇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即拱手应命。 “臣领命!” 大手一挥,数千魏军士兵上前,将曹操保护了起来,随后又分出两个通路,来为慌乱的士兵提供退路。 这一举动,十分有效安抚了士兵。 毕竟士兵要的是生路,有路即可。 若是遇到大军阻拦,没准又要变成争斗。 在夏侯惇的有效布置,以及亲自安抚下,混乱的士兵逐渐稳定了下来。 到了后面,不少士兵开始主动冷静,慢慢回到了军阵之中。 曹操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还好夏侯惇处置得到。 方才他一个大意,险些葬送了整支大军! 这便是乌合之众的问题所在。 一旦本阵遭到冲击,动乱会无法遏制。 从前军不断蔓延到后军,从而引发整个大军的崩溃,速度快到让人无法反应。 真是那样,曹操只能抹脖子自杀了。 没脸再活下去了。 以十五万大军围攻四千五百人,最后被打得惨败逃亡。 又是一次亘古奇闻啊! “魏王!” 一声是血的夏侯渊踉跄跑到曹操身边,直接就跪了下去。 “臣无能,愧对魏王的重托!” “你。。。哎!” 原本曹操是愤怒的,如此信任夏侯渊,将重任交给他,结果给了他这么一个回馈。 可是看到夏侯渊狼狈的模样,还有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责备的话,说不出口了。 仅仅是看,就能洞悉到战局的惨烈。 夏侯渊定然是拼到了最后一刻! “妙才,你。。。起来吧。” “多谢魏王不斩之恩!” 夏侯渊连番感谢,最后被夏侯惇扶了起来。 “妙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侯渊一想到之前的箭雨,眼中还有浓浓的恐惧。 “魏王,元让,这汉军的箭阵实在太强了!” “强在哪!” 曹操知道很强,但没有身历其境,完全不知道强在哪。 他急需知道全部情况,并且给出解决办法。 “魏王,这箭阵的力度极大!臣估计,至少是两石弓所发!” “不可能!” 曹操,夏侯惇二人异口同声的予以反驳。 两石弓? 开什么玩笑! 能使用一石弓,便能够成为精锐弓兵! 使用两石弓,便能成为统帅一曲的将军! 汉军就算再富裕,也不能用一群将军当弓兵用吧? “妙才,你是不是被吓糊涂了?” 夏侯惇狠狠瞪了夏侯渊一眼,十分恼怒。 “难道你不清楚,刘璋麾下东军统帅黄忠的一营精锐弓兵,也仅仅是一石弓标准。” 夏侯渊连连摇头,若非亲身体验,他又怎么能相信? “魏王,元让,我双手举盾,只能勉强抵御!你们说,这是几十弓?” 曹操,夏侯惇眼中仍旧十分质疑,都觉得夏侯渊是在为自己开脱。 “妙才,方才本将也在前方督战,一轮箭雨大约有五千之数,对吧?” “应该。。。吧。” 夏侯渊不知如何回答,他根本来不及数到底有多少箭矢。 可以说,早就被射懵了。 “妙才,你告诉我,全天下的射手加起来,有五千能够开两石弓的吗” “从他们射箭的速度,准度来看,绝非临时拼凑,而是训练多时!” “你让我和魏王如何相信?” 夏侯渊懒得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无法认可。 对着后方挥了挥手,士兵拿过一面盾牌。 正是夏侯渊所用的木盾。 此时的木盾,一片狼藉,上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不下百支! 看得曹操和夏侯惇,一个头两个大。 从两名士兵抬着上来,足可见重量之大。 同时,也明白为何夏侯渊如此狼狈了。 别的不说,让这些箭矢随意射击,力度得有多大? “妙才,辛苦了。。。” 曹操安慰了一句,对夏侯渊的不满烟消云散。 夏侯渊摇了摇头。 他将木盾拿来,并非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看一项重要的东西。 “将木盾翻过来!” 两名士兵合力翻滚,木盾被成功调转。 这一看,曹操和夏侯惇瞬间就傻了。 箭矢锋利的尖刃,将背面刺破的密密麻麻。 寒光不断闪现! 力度之大,简直让人惊愕。 这还不是最惊讶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木盾本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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