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真是活腻了!” “魏王,休要与这厮多言,待一个冲锋将他擒住!” 。。。 曹操还没发话,魏军阵前诸将纷纷炸了。 一个个瞪着眼,恨不得吃了刘璋。 士气这方面,算是提升到了顶点。 也难怪! 十几万人,围攻几千人,谁不想在曹操面前露露脸,捞一份功劳? 若是能够生擒刘璋,击破汉军,拜将封侯岂不是指日可待? 尤其是一些身份地位的将领,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机会。 “孟德兄,能否让这些苍蝇闭上嘴?” 刘璋拨动了一下耳朵,极为烦躁。 他扫视了一圈,放狠话的没一个是熟悉的。 这也就说明,大部分都是籍籍无名之辈,没什么真本事。 其中不少都是脸色稚嫩之人,一看就是刚刚被强行提拔。 这些乌合之众,刘璋岂能放在眼里。 “大胆!” “混账!” “竟敢看不起我等!” 。。。 没容得曹操开口,逐渐又开启了呵斥。 不过,叫的越欢,站的位置越靠边缘。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希望得到曹操的侧目。 “咳咳。。。” 曹操轻咳两声,阵前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极致的掌控力,让曹操心中极为舒爽。 “刘璋,孤方才说了,你可以活命,但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降。” “至于你想让孤放了你,趁早绝了这份心思,孤再次正式告诉你,绝不可能!” “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如何选择,孤将决定权交给你了!” 刘璋轻哼一声,因为太过随意,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孟德兄,如果换做是你,是愿意跪着生,还是站着死呢?” “自然是站着死。” 曹操脱口而出后就有些后悔了,连忙解释了一句。 “站着死,是因为气节,是因为跪着生太过窝囊。” “如今却不同!孤不需要你跪着生,就是正常的活下去!” “贤弟对孤的恩义,孤都记在心中,如果贤弟再帮助孤一统天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孤可以对天发誓,让贤弟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刘璋摸了摸脸颊,有些歉意。 “孟德兄,实在抱歉!孤这辈子,不喜欢在谁之下。” “那你就死选择站着死了?” “不不不!” 刘璋连忙否认。 曹操勃然大怒。 “哼!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刘璋,若不是念在你之前对孤的情分上,你以为孤会给你废话的机会吗?” “告诉你,孤的忍耐度是有限的!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 “投降,或者。。。死!” “行了行了孟德兄。” 刘璋甩了甩手,用轻笑声缓和紧张的气氛。 “你和孤都是在黄巾之乱时就纵横天下了。这些年,经历多少生死?” “难不成,你还怕死吗?” 曹操没有说话,他十分明白,刘璋肯定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 “孟德兄,孤倒是十分好奇,你拿什么在孤面前耀武扬威?” “就凭你这十五万乌合之众吗?不是孤看不起你,将你的士兵人数调换一下,孤都不惧!” “这么多年,你可曾有过一次与孤交手占得半分便宜?” “谁给你的勇气,还敢劝降孤?” “刘璋,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 一声爆喝炸响,夏侯惇策马而出。 右手托举战刀,直指刘璋。 “刘璋,你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你也不睁开眼看看,这里是哪!” “这山谷仅有一条通路,如今已经被我大魏将士十五万死死围堵!今日你是插翅难逃!” “难道你以为,凭借四千五百陷阵营,就能击败十五万精锐大军吗!” 刘璋稍稍侧过头,用侧眼撇着夏侯惇。 “孤当是谁呢?原来是常败的瞎子将军!” “夏侯惇,孤觉得,整个魏军最没资格在孤面前叫嚣的就是你!你自己说,这天底下,还有比你更废物的人吗?” “十万大军,就因为几声号角,击锤鼓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孤还没出兵呢,你就死伤近半!” “就你这等蠢猪都不如的废物,有什么资格上阵为将?孤若是你,早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戕了!” “哦对了,一定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然容易让人鞭尸!” 夏侯惇气得呼呼大喘,一只眼睛瞪得凸起。 活了这么多年,谁敢如此辱骂他? “刘璋,今日不将你宰了,我夏侯惇从此跟你姓!” “啧啧啧。。。” 刘璋极其不屑的拒绝。 “快拉倒吧,孤可不要瞎子。再说了,让你姓刘,是整个刘姓的耻辱!” “你。。。” 夏侯惇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头顶直冒烟。 刚要开口怒骂,又被刘璋无情打断。 “孟德兄,你看看你说话都不算数。孤若是投降了,这瞎子就不放过孤,孤如何投降?” “没有一个确切的保证,孤绝对不降!” 夏侯惇大急,连忙转头看向曹操。 “魏王,切不可听这个奸贼的话!此贼素无信义,毫无廉耻,说了不算,算了不说那是常态!” “相信刘璋的话,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 “混账!” 曹操大怒,恶狠狠的瞪着夏侯惇。 “给孤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丢人现眼的东西,给孤退下!” “魏王,我。。。” “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32/695158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