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操做出决断后,邺城当天便有近百名传令兵疾驰而出。 集结麾下所有兵马,与刘璋进行最后的决战,已经完全被魏国上下所认可。 只需等待兵马集结,就可以开启最后一战。 与此同时,布置好一切的曹操,迅速秘密召集了自己的四个儿子。 曹丕,曹彰,曹植,曹冲。 曹操并不只有这四个儿子,如果全部集结起来,有二十多人! 只不过,对曹操来说,这四人最为不同。 其中,大的曹丕已经三十余岁,小的曹冲只有十余岁。 由于长子曹昂早亡,曹丕就成了长子。 作为兄长,曹丕还算很不错。 对上,能够敬重父母,对下又能团结弟妹。 这些年,曹丕也一直表现出谦逊好学的品性。 曹操对于曹丕的评价,一直不低。 不过,可能是由于天赋的问题,曹丕并没有让曹操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是觉得这个孝顺的儿子,很平庸。 进取不足,守成有余。 因此,对于雄心壮志的额曹操来说,曹丕只能算作差强人意。 老二曹彰,曹操十分喜爱,勇武过人,等闲难及! 毫无疑问,曹彰是天生的将才! 冲锋陷阵,撕裂敌阵,是曹彰天生携带的能力。 只可惜,勇则勇矣,谋略不足,在某种程度上,还有些天真。 因此,对于老二曹彰,曹操只能当作一个勇武的将军来看待。 对他,从未有过分的期待。 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老三曹植,是曹操十分喜爱的一个儿子。 比起长子曹丕更甚! 曹植才华过人,放荡不羁,与年轻时的曹操极为相近。 可惜,为人略有浮夸,非常的理想主义。 对于曹植,曹操是十分矛盾的。 既喜欢他的洒脱,又觉得洒脱难以适应乱世。 正因为如此,一直都没有将曹植当做世子培养。 最后一个,曹冲,可以说是曹操最为满意的儿子。 聪明,或者说,聪明的让人叹为观止! 原本曹操曾经有过一个想法,在他有生之年,稳定住中原,河北的统治。 等他死后,将基业传给曹冲,让曹冲去对付刘璋! 刘璋虽强,奸诈狡猾,但曹操觉得,曹冲的智谋绝对在刘璋之上。 只要给曹冲机会,击败刘璋不在话下! 可惜,事情并不想曹操想的那么顺利。 现实告诉了曹操,打天下易,守天下难! 纵然没有任何疏忽,仍旧频频败于刘璋之手。 最终,仓皇逃窜到了河北。 本以为凭借刘协的掣肘,能够挡住刘璋疯狂的扩张脚步。 可惜,愿望再次落空。 刘协连个屁都没放,就被刘璋全面控制,中原也落到了刘璋之手。 即便如此,曹操还是充满信心,觉得能够奋力一搏。 但这次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让曹操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一路上,曹操想最多的不是如此击败刘璋,而是质问自己还能做到吗? 曹操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就这样一路自欺欺人的回到了邺城。 还好,荀彧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勉强支撑着曹操,还有最终一战的决心。 只是,信心早已不似口中说的那般充足了。 秘密召集自己最为得意的四个儿子,也是无奈之举。 “拜见父王!”biqubao.com 四人从大到小,都十分有礼。 “嗯,起来吧。” 曹操疲惫的眼神中,显现出一丝温馨。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的舒缓。 一步上前,抱起了最喜爱的小儿子曹冲。 摸着曹冲光滑细嫩的小脸,异常满足。 只是曹操没有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极为怨毒的目光,正在隐晦的看着这一切。 “冲儿,最近功课如何?” 曹冲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眉宇间还多了一丝忧愁。 “父王,孩儿最近在学习孙子兵法。” 曹操笑着点点头,摸了摸曹冲的头。 “冲儿真是天资聪慧,这么小就能学习兵法!” “有冲儿在,孤心甚慰!” 曹丕不想听这些没用的废话,直接上前询问。 “父王唤我们前来,是有吩咐吗?” 曹彰也站了出来。 “父王,孩儿听说要与刘璋决战了?孩儿正想向父王请命充当先锋!” 曹植见两位兄长都开口了,也不能闲着。 “父王,孩儿愿为父王分忧!” 曹操仅仅是看了三人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曹冲脸上。 “冲儿,你呢?” 曹冲抿了抿嘴,极为挣扎。 “父王,孩儿说了恐怕让父王不喜。” 曹操笑了笑。 “冲儿尽管说便是。” “父王,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顺应天命才是求存之道。” “当初天下大乱,父王上承天命,下顺民意,才屡战屡胜。如今,刘璋以汉室宗亲的身份,接过天意的大旗,如何能败?” “大汉历经两百年时,出了一次光武中兴,如今又是两百年,又出现了刘璋。这足以说明汉室不当灭绝。” “父亲英明神武,自是战无不胜!可逆天而行,有违天意和民意!如此,恐怕。。。” 曹冲没有再说下去,唯恐伤了父子和气。 可立刻引来了怒斥。 “冲弟,你胡说什么!” 正是曹丕大怒。 “刘璋,奸贼也,只是打着复兴汉室的旗号罢了!天下落入这等奸贼之手,百姓岂能安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32/695158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