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愣。 “仲达,何喜之有?” “魏王请看,汉营防御森严,布置十分得当,如此能够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 “没有防备!” 司马懿言之凿凿面,语气极为肯定。 “试想一下,如果刘璋想要勾引我军袭击,那他会将营寨布置成这个样子吗?”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肯定不会! 相反,还会造成一副没有防备的假象。 只有防御的紧锣密鼓,无懈可击才恰恰正面没有防备。 可还有一个问题。 “军师,汉军防备森严,如何夜袭啊?” 曹操点点头,他也有这个疑惑。 其实夜袭就是一个矛盾的地方。 没有防备,要提防中计,有防备,又没有太好的机会。 颇有些左右为难的意思。 司马懿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且得意的笑容。 “在来此之前,本军师唯一的担忧就是汉营毫无防备,一副打开大门任凭偷袭的模样。真是那样的话,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才是真正的难熬。” “如今,汉营守备森严,本军师的心也算放回了肚子里。” “诸位不必担心,看着吧,这认真严肃的背后,恰恰是没有防备!” 众人还是不解,不禁开口询问。 “军师,具体要怎么做?” “耐心等着便是!” 司马懿没有解释的意思,众人也不好询问。 可曹操心痒难耐,将司马懿叫到了身旁。 “仲达,你准备如何行事?” 司马懿可以和别人卖关子,但不能对着曹操卖关子。 只能凑过去,低声告诉曹操。 “魏王,汉军如此防备,只是表象,这种情况更加说明他们心中因为常胜的傲慢!” “我等只需在此等候,等到夜深人静,等到最为困倦之时,便是我等发起进攻的绝佳时机!” 曹操这下就彻底明白了,原来是在等时间。 “仲达,夜袭需要多少人?总不能十万大军全部袭击吧?” 司马懿一拍额头,暗骂自己险些疏忽了。 “魏王所言极是!” “可以留下三万大军在此发动袭击,留下两万人作为接应。” “其余的五万大军,可暂时后退十里,作为我们的后应。有任何情况,都能从容应对!” “仲达思虑缜密,孤心甚慰!” 曹操对司马懿的布置十分满意,当下唤来了诸将。 “张郃,你去率领前军三万人,让他们暂时在原地休息,等候命令一起进攻。” “末将遵命!” “曹洪,你率领剩余的两万前军。稍后孤亲自率军袭击,你留在此处等候,随时接引孤。” “臣遵命!” “夏侯惇,你率领剩余五万人退后十里,为大军充当后盾。” “臣遵命!” “等等。” 曹操没有叫停任何人,唯独留下了夏侯惇。 “元让,务必结成军阵,摆下阵势!一旦孤进攻受挫,需要你来挡住汉军的追击!” 夏侯惇重重的点了点头。 之前战败,都是外在因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败得冤枉! 今日,恰好洗涮这份耻辱。 “魏王尽管放心,一切交给臣吧!” 曹操盯着夏侯惇看了许久,才微微颔首。 “元让,不要让孤失望!” “臣定不让魏王失望!” 曹操没再多说,对着三人挥了挥手。 “行动!记住,要将动静降到最低!” 很快,三人按照命令开始各自的布置。 这一次,极为顺利。 就连夏侯惇率军五万撤退,也仅仅是很细微的动静。 几乎与夜晚的嘶鸣声融合在了一起。 五万人后撤,五万人休息。 一切,都在为了夜袭做着最后的准备。 曹操,司马懿目不转睛的盯着汉军大营方向,寻找着一切战机。 不得不说,司马懿的猜测十分正确。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晚的加重,守备变得越来越松散。 就连驻守大门的士兵,也忍不住靠在门上昏昏欲睡。 看得曹操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仲达,现在如何?” 司马懿抬头看了看天空,微微摇摇头。 “魏王,不可焦急!” “此役事关重大,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曹操也知如此,可又担心等下去发生变故。 “如今已经是子时末端,濒临接近丑时了。” “还不行!” 司马懿的态度极为坚定,不容任何反驳和质疑。 “子时,丑时之处人虽然疲惫,但还能坚持。” “只有到了丑时过半,才是人最疲惫,最想睡觉的时候!” “请魏王耐心等候!” 曹操只能点头答应下来,继续注视着前方。 也许是目光太过用力,也许是夜晚太过朦胧,也许是高度精神紧张过后的疲惫。m.biqubao.com 曹操竟然睡了过去。 正在梦境中打破汉军,生擒刘璋,一统天下准备登基称帝时,一阵摇曳将他从美梦中惊醒。 气得曹操咬牙切齿。 就差一点,就称帝了! “仲达?” 司马懿有些无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睡觉! “魏王,时辰差不多了。” 曹操赶紧揉了揉眼睛往汉营看去。 仅仅一眼,精神便是一震。 驻守大门的士兵,竟然坐在地上睡着了! 四周没有巡逻士兵,汉营的防备形同虚设! 开战时机终于到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32/695157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