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更加大怒,直接站起身来准备动手。 说,肯定是说不过司马懿,但打指定没什么问题。 对于武将来说,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你个莽夫,要干什么!” 司马懿一个健步逃离位置,窜到了曹操身旁。 “魏王,你看这个莽夫!” 曹操有些不满的看了司马懿一眼,随后怒瞪夏侯惇。 “闹够了吗?” 对于曹操来说,如今司马懿的价值,明显比夏侯惇更高。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内讧!孤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夏侯惇一个踉跄。 “魏王,你竟然指责我?” “你知不知道,为了训练十万大军,我花费了多少心思?” “你现在去看看,十万乌合之众,是什么样子?” 曹操眼中有些愧疚。 自从到了河北,夏侯惇为了他真是肝脑涂地,舍生忘死。 如今能够随意支配十万大军,的确是夏侯惇一人的功劳。 这是不可抹杀的功绩! “元让。。。” 曹操刚想开口,司马懿便提前讥笑。 “呵呵,这不是你该做的吗?” “为了魏王的大业,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舍生忘死,不是吗?” “你。。。” 夏侯惇怒不可遏,可又被这一番说辞怼的哑口无言。 僵持了一会,不得不返回了座位上。 曹操有些赞叹的看了司马懿一眼。 如此聪明,真是天下少有! 这番占据大义,让夏侯惇都无话可说。 “仲达,回去坐吧。” “遵命!” 司马懿返回了座位,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目光扫视众人。 “诸位,刘璋依靠霸权强行吞并中原,试问谁能服他?世族会服吗?最多是碍于强权,暂时屈服!只要时机成熟,定然反叛!” 众人不禁点头认可。 刘璋对待世族,的确太狠了。 但还是有人提出质疑。 “敢问军师,时机在哪?” “呵呵呵。。。” 司马懿自信的笑着。 “就在当下!” “从始至终,刘璋都打着复兴汉室的旗号,可谁不刘璋是野心勃勃的逆贼?” “之前没有办法证实也就算了,如今擅自兴兵,进攻许昌,更是俘虏天子,他的反贼面具将被彻底撕毁!” “试问,那些自始至终追随刘璋,希望复兴汉室的文武,士兵,该如何想?” “刘璋进攻许昌,就是灭亡的开始!不可逆转!” “我等只需在这坐等,整军备战!等待第一个叛乱的兴起,等到刘璋手忙脚乱,进退失据之时,给他致命一击!” 曹操站起身,满是激动的大吼一声。 “好!” “不愧是仲达,心思缜密,智计深远!” 司马懿拱手下拜。 “多谢魏王称赞。” “眼下只需紧守险要之地,以最小的代价抵御秦军的临死反扑。” “等到时机成熟,即可率领倾国之兵南下,一举平定天下!” 曹操再度抚掌叫好。 “好好好!有仲达在,孤无忧矣。” “哈哈哈,多谢魏王!” 司马懿捋须大笑,得意二字完全写在了脸上。 没有办法,三十出头就成为了魏王麾下第一谋士,怎么能不得意? 只是夏侯惇看着这一幕,几乎咬碎了牙,恨疯了心。 起兵多年,遇到的军师无数,还从没有一个像司马懿这样的狂悖之徒! 夏侯惇暗暗发誓,等灭了刘璋,第一个宰了他! “元让,目前冀州可战之兵有多少?” 夏侯惇压下愤怒,拱手汇报。 “启禀魏王,臣从幽冀二州募集精兵,得十万,已经全部训练完毕!” “十万大军,随时供魏王驱使!” 曹操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夏侯渊。 “妙才,并州有多少兵马可以驱使?” “启禀魏王,除去各地防御兵力,随时可征调五万大军!” “只需魏王一声令下,并州五万大军随时听后调遣!” “好!” 曹操再度看向最后一人,曹仁。 “子孝,你呢?青州兵有多少?” “启禀魏王,臣在臧霸诈降之前,已经将青州兵力调回,目前共有大军五万。” “五万青州军,听后魏王差遣!” “好好好!” 曹操十分满意三人的成果。 新募兵马已有二十万,从中原撤退时,零零散散兵马合计也有十万! 如今,三十万大军在手,又有何惧? 真如司马懿那句话,只要天下有变,三十万大军立刻南下,天下一举可定! 刘璋这个汉贼的名声,算是背定了! 永远洗刷不掉! “诸位的努力,孤都看在眼里!诸位的不离不弃,孤更是极为感动!” “孤在此承诺诸位,等到消灭刘璋,平定天下后,孤定然重重有赏!” 众人一齐站起身,拱手下拜。 “多谢魏王!” 曹操张开手臂,虚扶两边。 “诸位请起!” 刚要开口转移话题,门外一声惊呼炸响。 “报报报。。。!” 很快,一名士兵极为狼狈的跑了进来。 “报,急报!中原急报!” 曹操眉头紧皱,怒斥一声。 “快讲!” “启禀魏王,秦王刘璋昭告天下,自愿将秦国掌握的所有土地,人口,士兵,钱粮等等一切,尽皆归还朝廷。同时,秦王刘璋辞去秦王之位,解散秦国!” “目前,黄河以南,尽数归属了朝廷!” 哗! 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哗然。 众人都惊了,根本无法置信。 刘璋还政了? 最无法相信的,便是司马懿。 上前一把揪住了士兵的衣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士兵慌慌张张,还是支支吾吾的重复了一遍。 “启禀。。。启禀军师,刘璋将一切都还给了朝廷,目前正在集中销毁秦字大旗!” “从今日起,秦国灭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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