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刘璋奸贼,汝命休矣!” 先是一声爽朗,得意的大笑声在黑暗中响起,随后一个英俊之人持剑而入。 不是周瑜,又是何人! 紧接着,面容狰狞的吕蒙也在黑暗中浮现,以及密密麻麻淮南军士兵向这里包围了过来。 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庞统和典韦。 真是神了! 周瑜不仅来夜袭了,而且还亲自来了。 刘璋扫视一圈,不紧不慢的饮了一杯酒。 “士元,恶来,孤说的怎么样?” “就论周瑜而言,没人比孤更了解他!” 庞统,典韦站起身子,一同共手下拜。 “秦王英明,臣佩服!” 周瑜见被三人无视,顿时大怒。 “混账,你们有没有将本都督放在眼中!” 或许是怒火牵动了伤口,周瑜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嘴角,也涌出了一口鲜血。 吕蒙吓了一跳,连忙搀扶。 “大都督,你怎么样!” “无事!” 周瑜强忍着剧痛,长剑直指前方。 “子明,一会开战你一定要拖住典韦,本都督亲自拿了刘璋!” 吕蒙眼中闪过一抹畏惧之色。 但想想周瑜的伤势以及决绝,立刻将恐惧压散,并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都督放心,末将就是拼死也拦住典韦!” 周瑜稍稍松了口气,可吕蒙的豪言壮志也引来了典韦的不屑。 “就凭你?本将让你一只手,你能撑几合?” “休要小觑本将!” 吕蒙大怒,战刀一指前方。 “典韦,今日本将与你不死不休!” 典韦讥笑不已。 “就凭你个废物?” 吕蒙血气上涌,愤怒将双目遮蔽,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怒吼就冲了上去。 “典贼,给本将拿命来!” “子明!别冲动!” 周瑜急得大喊,他还没准备开战了,吕蒙怎么就冲上去了? 可惜,吕蒙早就发狂了,哪里能够明白。 他还以为是周瑜给他打气! “大都督放心,末将一定拖住典韦给大都督争取时间!” 典韦也怒了,抓起一支大戟向前冲去。 “本将真是给你脸了!” 典韦一边向前奔跑,一边用手进行蓄力。 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岂能食言而肥。 典韦对自己的姓氏,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来!一回合拿不了你,本将自此改你的姓!” 吕蒙脸色大变,只感觉羞辱感迎面而来。 再怎么说,他也是有名的勇将,竟然被人喊着一回合拿下! “典贼,休要猖狂!”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吕蒙的武艺!” “杀!” 一声嘶吼后,吕蒙持刀奋力而上。 眨眼间,便杀到了近前。 一刀,一戟同时挥出,直击对方面门! 这也意味着,两柄兵器即将交织。 当! 一声巨响传来,大戟与战刀在空中碰撞。 典满横眉立目,面露凶相,咬得咯咯作响的牙齿,已经诠释了他的愤怒。 兵刃碰撞后,典韦凶相更甚。 反观吕蒙,再解除前还是无比狰狞,可接触的瞬间,神色瞬间被惊讶覆盖。 双臂,双手,乃至整个身体,好似撞击到了高山一般! 随后,便是不可阻挡的力量席卷全身。 下一刻,吕蒙就感觉双脚似乎正在远离地面。 “就凭你也敢在本将面前逞能!” “去死吧!” 典韦怒吼犹如惊雷般炸响,随后只见吕蒙连人带刀倒飞而出。 经过短暂的飞行与半空中的翻滚后,直接诶砸到了周瑜脚下。 这一击看似凌厉实则并没有性命之虞。 只不过,疼的吕蒙满地打滚,好不凄惨! “子明。。。” 周瑜声音颤抖,目光呆滞。 看着脚下的吕蒙,竟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知道典韦强,但从没想过强到这个地步。 吕蒙如此悍勇,在长江两岸都是少有! 竟然被一击就打飞了! 这典韦还是人吗? 这时,不远处的刘璋开口了。 “周瑜,孤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在一个坑里绊倒三次,唯独你周瑜!” “果不出孤所料,你。。。是个人物!” 周瑜眼角一抽,不知道这是夸赞还是讥讽。 但他觉得,应该是后者。 “刘璋,你别得意!” “典韦强又能怎么样?你别忘了,本都督还有一万大军!典韦能杀几人?” 说着,周瑜扫过刘璋身前的桌子,嘴角微微上扬。 “和本都督预料的不差,果然在此饮酒庆祝!” “你也没想到吧?本都督会带着伤势第三次发动夜袭!” 刘璋笑而不语。 一旁的庞统倒是开口回答了周瑜。 “周都督,不得不说,包括我在内,没人觉得你会再次来袭。” “如果这次是我作为统帅,你的确赢了。” “只可惜,你遇到了秦王。” 周瑜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 庞统笑笑,指了指两旁。 “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你们在这闹腾了这么久,没发现没有引来一个士兵吗?” 周瑜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大惊失色。 对啊! 这里不是空营,而是实打实有着四万大军的军营! 正常来说,又是怒吼又是交战的,怎么也有士兵发觉了吧? 难道秦军都是聋子? “大都督,休要听这个丑鬼胡言乱语!” 这时,吕蒙奋力的爬了起来。 “定然是秦军狂饮后大醉不醒了!今日他们都将是我们的俘虏!” 周瑜看了看吕蒙,感觉这个解释也不是不行。 就算被埋伏,现在也该出现了吧? 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子明,你没事吧?” 吕蒙摇摇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大都督,下令进攻吧!只要一拥而上,典韦又能如何?” 周瑜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论如何,都到了发动进攻的时候了。 他来夜袭,可不是来找刘璋聊天的! “将士们,锄奸剿贼,生擒叛逆,给本都督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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