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刘璋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语气中弥漫着愤怒的味道。 任谁都能感受到,彻底破裂就在瞬间! 不过,周瑜似乎没有感受到。 一脸戏谑之色,更是抬起脚踩着秦使的脸。 “秦王是问之前那,还是问现在?” “大胆!” 典韦爆喝一声,下意识举起了大戟。 “周瑜小儿,有能耐就下城一战!欺负一个使者算什么本事!” “下城?” 周瑜冷笑一声,踩着使者的脚不断用力,使者发出阵阵哀嚎声。 “怎么下城?踩着他的头下城吗?” “你找死!” 典韦举着大戟怒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刘璋抬手,将愤怒的典韦给拦了下来。 “周瑜,像你这等聪明人,也要做困兽之斗吗?” 讥讽了周瑜一句,刘璋又放声大吼。 “城上的人听着,孤是秦王刘璋!寿春已被孤得大军层层包围,破城就在眼前!” “凡是敢反抗之人,必死无疑!若是不愿寻思,便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孤保证既往不咎!” “若是谁能擒拿周瑜,孤在此任命他为九江太守!” 哗! 此话一出,城墙上掀起一片躁动。 士兵们,校尉们下意识瞄向周瑜的位置。 太守啊,两千石高官! 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如今似乎近在眼前了,更是唾手可得了! 就在这时,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挥出,直指周瑜! 咔! 眨眼间,一颗人头起飞,没有掉落地上,直接摔倒了城下! 城上士兵惊惧不已,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再乱看。 拔剑者,吕蒙! 被杀之人,自然不是周瑜,而是周瑜身旁的士兵。 刚刚吕蒙察觉到,这名士兵的有不轨的举动,这才怒而斩之。 正好用此机会,震慑所有人。 “都给本将听着,谁敢有异心,此贼就是下场!” 一杀,一怒吼,吕蒙迅速稳定了局势。 周瑜连连颔首,十分满意。 “子明,做得好!” “多谢大都督!” 没再过多纠结,周瑜再度探出身子看向刘璋。 “秦王,这就不太仗义了吧?” 人头掉落,确实稍稍惊讶了刘璋。 但认清不是周瑜后,刘璋迅速就回过神来了。 从始至终,刘璋都没有想过三言两语能够说服守军叛变。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周瑜也太无能了! 完全不值得刘璋亲率大军前来。 “周瑜,到底是谁不仗义?”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点规矩还用孤教你吗?” 周瑜看了看脚下的使者,一脸无辜之色。 “斩使?没有啊,使者不是在本都督脚下吗?” “不过,若是秦王要求,那本都督到是可以效劳呢!” 一边说着,周瑜一边拔出佩剑,缓缓架到了使者的脖子上。 “只需秦王一声令下,瑜一定效劳!” 典韦急不可耐,气得咬牙切齿。 “秦王,这厮太猖狂了!下令吧,俺第一个冲上去!” 刘璋轻轻摇了摇头。 护城河的问题解决不了,秦军连城池都摸不到。 贸然发动进攻,只会白白送了士兵的性命,徒惹周瑜耻笑。 “周瑜,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斩杀孤使者的人,是什么下场?” 周瑜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刘璋挥了挥手指,后方两名士兵拿着两个盒子走了出来。 “去,给周大都督看看。” “遵命!” 士兵抱着盒子,走到了护城河边上。 随后将盒子打开,高高举起。 周瑜心中也颇为好奇,便往盒内看去。 这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 竟然是程普和韩当的人头! 广陵陷落的消息周瑜知道,但是程普和韩当的情况,并不知晓。 但是,周瑜觉得程普,韩当二人是江东大将,依照刘璋爱才的性格,应该会进行招揽才对。 没看想到,二人已被斩杀! 吕蒙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惊惧不已。 如果没有意外,这大概率是他的下场了。 两个盒子,岂不是恰好装下周瑜和他的人头? “大都督。。。” 轻呼一声,吕蒙想要说什么。 可当周瑜转过头时,又连忙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说什么好似都晚了。 周瑜看出了吕蒙的内心,轻声安慰一句。 “子明不必担心,有本都督在,足以不惧刘璋。” “是。。。” 周瑜回过神来,再次直面刘璋。 “秦王,程普和韩当两位老将德高望重,你怎么忍心将他们杀害?” 刘璋对着前方士兵挥了挥手,将二人召了回来。 “德高望重?孤先不去计较这四个字的真实性。但是,敢杀孤的使者,这就是下场!” 一番威胁后,刘璋再次挥了挥手,又有两名士兵抱着盒子走了出来。 刘璋冷笑一声,再次指向盒子。 “周瑜,孤这还有两个上好的盒子,没有人头,是全新的。你若是想用,那孤便给你留着了!” “哦对了,孤知道吕蒙也在你身边,另一个就留给他了!” 这一次,周瑜和吕蒙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刘璋完全有能力兑现这个承诺。 同时,见到程普和韩当的下场后,二人在面对死亡时,心中又多了些恐惧。 尤其是想到盒中出现自己人头时的画面。 “周瑜,上天有好生之德,孤也一样!” 见二人有所畏惧,刘璋再度开口劝说。 “你仅仅是脚踩使者,还没有斩杀。事情也没有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 “今日孤便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开城投降,之前的事情孤既往不咎,寿春城内的每一个人,都将安然无恙!” “孤。。。以秦王的名义保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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