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庐江郡皖城。 广陵城破,整个广陵郡被拿下的消息传来。 同时还有俘虏黄盖以及程普,韩当二人的人头。 刘璋大喜过望,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程普,韩当二人的身死,相当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忤逆秦王的代价! 广陵城破后,庞统留下张任率军五千驻守,防备徐州方面的威胁。 当然这个威胁几乎是没有。 曹操北撤后,中原之地一片混乱。 名义上归属天子刘协,实际上这个归属认同感极低! 徐州与许昌之间,还间隔着整个兖州。 因此,如今的徐州实际掌控者是军阀臧霸。 不错,昔日曹操麾下的特殊存在,拥有数万私兵的臧霸,如今终于成为了独立势力。 没有了曹操的威胁,臧霸立刻带领整个徐州揭竿而起。 不过,臧霸十分聪明,他在名义上打着天子旗号,又称自己是魏王属臣。 这左右逢源,让他在任何势力得势后,都有一席之地。 同时,在庞统率军攻入广陵后,臧霸立刻派遣了使者。 广陵郡本属徐州,无论如何也绕不开这个徐州军阀。 实际上,庞统也早就防着臧霸偷袭了。 只要臧霸敢来,他就敢将其留下。 但让庞统没想到的是,臧霸根本无意广陵,言语间尽是恭敬之意。 意思表达的更是十分明显。 言明自己只是暂时管理徐州,安抚徐州军民,未来谁能定鼎天下,无需多言。 臧霸立刻就带着整个徐州无条件投降。 甚至隐晦的说出,只要刘璋解决了许昌问题,他就率众归降。 这个结果,无非是庞统想要看到的。 如今他们的目标是淮南周瑜,之后是许昌的天子。 实在没有必要浪费军力进攻徐州。 能达到如此共识,那简直再好不过了。m.biqubao.com 好言安抚了一阵后,庞统亲自送走了来使。 在这种情况下,庞统才敢留下区区五千人驻守偌大的广陵郡。 因为臧霸进攻广陵的可能性极低。 在这种情况下,率领大军从侧翼包夹淮南之地,尽快解决周瑜才是重中之重! 高顺,徐晃二人在最近本就捷报频传,如果再由庞统从侧翼包抄,那更将势如破竹。 可以预见,淮南平定近在眼前了。 种种好消息纷纷而至,刘璋喜不自胜。 对于俘虏黄盖,自然不会进行惩戒。 原本刘璋对黄盖就有不错的印象,再加上黄盖并未参与斩杀秦使,以及亲手斩杀程普立有功勋。 综合考量,刘璋赏赐了黄盖一个杂号将军的职位。 黄盖听到这个消息,惊愕在原地许久。 他没想到,刘璋会如此厚赐于他! 杂号将军,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高位。 曾几何时,黄盖以为自己能够做到最大的官职就是校尉。 这下越过好几个级别,直接做到了杂号将军。 一番千恩万谢后,刘璋再次放出重磅炸弹。 给黄盖一个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机会! 派遣黄盖前往江东,去徐庶麾下效力。 众所周知,江东已经平定,唯一的隐患只有一个。 那就是击败黄盖的山越。 那次落败,被黄盖引为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无数个夜晚,黄盖老泪纵横,期盼着能够亲自一雪前耻。 如今,他得到了机会。 刘璋不仅给了他不敢奢望的职位,还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瞬间,黄盖只感觉自己几十年白活了。 跪在刘璋面前,痛哭流涕。 刘璋十分动人,不禁感叹这名老将的遭遇。 明明有机会威震四方,却因一个姓氏,几乎毁了一生。 默默注视黄盖发泄了很久,又一番好言相劝,黄盖才稍稍镇定了一些。 临行前,不住的对刘璋千恩万谢,发誓一定效死! 送走黄盖后,刘璋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惊喜,准备前去寻找大乔。 三路大军何为,寿春能够坚持多久? 想必用不了多久,寿春城就可以被破。 到时候,大小乔姐妹就可以团聚了! 想到这,刘璋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周瑜啊周瑜,你可别把孤惹恼了,不然得话,秦国可不缺你一个周瑜!” 周瑜若是识抬举也就算了,小乔就不惦记了。 若是不识抬举,那这对姐妹花,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刚要起身离开,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神色十分急切。 “秦王!” 刘璋眉头一紧,他很久没看到下属这样了。 “什么事,如此慌乱?” “启禀秦王,败报到了!” “什么!” 刘璋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败报传来? “怎么回事?” 士兵不敢耽搁,连忙将情况全部告知。 刘璋一听就愣了,完全不敢相信。 竟然是他认为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高顺,徐晃二人出了问题。 可当刘璋得知事情经过后,又感觉没那么惊奇了。 周瑜,着实有些太狠了! 高顺,徐晃二人兵分两路进攻,企图从两翼夹击,最终会师寿春城下。 这个计策是在皖城时定下的。 是基于周瑜抵抗曹操时的情况为基础。 连面对魏军时都不敢出城野战,面对秦军时,怎么可能敢出城? 可以说上到秦王刘璋,下到高顺,徐晃,都是如此坚定的认为。 出兵后,二人一鼓作气拿下了合肥。 淮南军几乎没有一战之力! 之后,徐晃,高顺开始兵分两路分别进攻,一路更加顺利。 禁卫军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了整个战场。 淮南军屡战屡败,溃不成军,短短三天二人竟然各自拿下了五座城池! 可这一切,都是周瑜的诡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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