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你可真是孤的救星啊!” 尚未等陈群问完,曹操按捺不住了。 上前一步,激动的抓着陈群肩膀不断摇晃。 “文长,快快告诉孤,到底是谁?” “额。。。” 陈群对曹操的激烈反应有些错愕,这剧烈摇晃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缓了半天,才稍稍好了一些。 可没有回答,曹操又要开摇,陈群连忙求饶。 “魏王,别。。。别摇了!” “文长,你快说啊,急死孤了!” 曹操真没说谎,额头上都开始渗出汗水了。 陈群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他如此称赞的,绝非等闲之辈。 尤其是刚刚曹操还提及到了郭嘉。 既然陈群敢推荐,那在他心里一定是能够比肩郭嘉的存在。 有如此能人,曹操能不急吗? 或者就是这么一个人,可以改变整个曹魏的结局! 逆转,就在一瞬之间! “文长,你倒是说啊!” “好好好,魏王先放开臣!” 曹操急不可耐,却也只能松开陈群。 “文长,可以说了吧!” 陈群点点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 “魏王,这个人其实你认识。” “什么!” 一听这话,曹操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认识,堪比郭嘉的人,几乎就是一个没有。 也只有荀彧才能与郭嘉相较一二。 其余诸如程昱,蒋济,钟繇等人,智谋的确不俗,可更强在处理政务,治理州郡等等。 几乎没有一个能够谋划全局的人才。 “魏王怎么了?” “啊。。。” 曹操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孤知道你想推荐什么人,可他们的能力,几乎改变不了当前的局势。” “哎,也是孤想多了,像奉孝这种人才,几乎是千百年难遇,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呢?” “看来,是天要亡孤啊!” 说着,曹操转过身,用手捂住脸庞。 看这抽泣哀叹的架势,似乎。。。 “魏王,你知道臣要推荐谁?” 曹操无力的摆了摆手。 “推荐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不是顶尖谋主。” “文长,你的好意,孤。。。心领了。” 陈群彻底懵了,这叫什么事啊? 一会抓着你不放,一会又不屑一顾。 “魏王,真不要了?” 曹操抬起手,想要摆手拒绝。 可想了想,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难得陈群如此用心,没必要完全拂了他的面子。 大不了,稍稍提拔一下。 “文长,方才孤有些感慨,你不要介意。” “不知你推荐的贤才是何人?” 陈群无奈到了极点,真有一股一走了之的冲动。 曾经的曹操多么英明神武,此刻就有多么的反复无常。 “文长?” “哦,魏王,臣想推荐的是司马懿。” 陈群不想在此久留,连忙将名字给喊了出来。 推荐完后,赶紧拱手告辞,省得在这生闷气。 “司马懿?” 曹操眉头一紧,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是司马朗的弟弟吗?” 陈群也跟着眉头一紧。 司马懿被连同司马朗提及,那就意味着曹操从没有将司马懿放在眼中。 陈群不由心中一凉。 “魏王,司马懿的确是司马朗的弟弟,不过才华比起司马朗要高出不少。” “是吗?” 曹操将信将疑。 “孤好像记得此人,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魏王难道忘了,当初郭军师也曾想魏王推荐此人,还派他去凉州帮助鲜卑人对付刘璋。” 经陈群这么一提醒,曹操顿时想了起来。 “原来是他啊!” 可惊呼一声后,就是极为浓郁的不屑。 司马懿在曹操的印象里,被任用了两次。 一次是派去关中帮助鲜卑人,一次是派去镇守司州防备秦军。 可两次任用,几乎都是惨淡收场,没有任何能力出色的表现。 去关中,害得鲜卑人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去司州,最终的确是安然无恙了。 可那是因为秦军压根就没有进攻。 如果当时爆发大战,结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不过曹操却不怎么看好。 按照司马懿之前没有任何亮眼,且极为糟糕的表现,大概率也是惨淡收场。 也就是当初是郭嘉亲自推荐的,如果换一个人,司马懿早就从曹操的脑海中消失了。 对司马懿,曹操没有一丁点好印象。 如今被陈群再次提及,自然也没有多少兴致。 同时,曹操十分怀疑陈群推荐司马懿的真实意图。 众所周知,颍川世族与司马家关系莫逆! 毕竟司马懿的爷爷司马儁曾经担任过颍川太守。 太守与境内顶级世族,必然是关系极为亲密的存在。 自从祖父那一辈,关系就极为亲密。 后来司马懿的父亲,兄长都担任高官,更没有理由断绝友好关系。 这种关系纽带下,曹操如何相信陈群推荐目的的纯粹性? 甚至曹操都要怀疑,当初郭嘉推荐司马懿是不是也有一些人情世故在里面。 也就是司马懿闯下的大祸并没有殃及到曹操的根本利益,战火并没有因此烧到中原。 不然得话,当初曹操就不可能轻易饶恕。 至于现在被陈群推荐,自然也不会有多么重视。 除非曹操是傻子,才会对一个两次没有任何建树之人委以重任! “文长,司马懿的事情,容孤想想吧。” 陈群很清楚曹操的内心,可还是忍不住再次劝谏。 “魏王,这司马懿的才智绝非等闲可比,如果魏王能够。。。”biqubao.com 曹操抬起手,打断了陈群。 “文长,孤知道了。” “魏王!” “陈大人,你没有听到魏王的话吗?” 夏侯惇上前一步,挡在了陈群面前。 “这。。。哎!” 陈群无奈的叹息一声。 “既如此,那臣也告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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