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根源,都是从徐庶来许昌朝拜开始! 当时的曹操击溃袁绍,平等河北,手握天下最为富饶的土地。 连刘璋都无法与之争锋! 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曹操变得心浮气躁,眼高于顶。 徐庶一番吹捧,奉上的称王建国,更是让他迷失其中。 那时连郭嘉的话,都听不进去。 丝毫不体恤军士,顽固己见的发动南征! 一战,将积攒多年的精锐之师损失殆尽! 从那之后,曹操感觉自己就变得不正常了。 每每都做出错误的决断。 一次,两次。。。一直到今天,终于落得如此地步。 看似是魏王,实则变成了丧家之犬! 曹操怒不可遏,只感觉憋得他无处发泄! 抬起头,仰天长啸! “啊!”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孤,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接连的大吼声,将身旁的诸将吓了一跳。 士兵们更是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从淮南逃到豫州后,众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休息。 吃了吃饭,全在赶路。 因此,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早已到达了极限。 能够站着,几乎都是在硬撑。 曹操的这几声大吼,算是让众人全部显现了出来。 “魏王!” “魏王,你怎么了!” 夏侯惇,夏侯渊兄弟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曹操,一脸关切之色。 不论如何,他们都是宗亲,宗族! 荣辱永远都是绑在一起的! 曹操的强大与否,直接关乎到他们的地位。 “元让,妙才。。。” 曹操老泪纵横,看着二人更加伤感。 “孤无能啊,连战连败,屡屡被刘璋奸贼所欺辱!” “如今,更是折了子孝。。。” “魏王!” “魏王节哀。。。” 夏侯兄弟一个咬着嘴唇,一个哄着眼圈。 曹操的情绪,深深感染了他们。 曾几何时,他们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天下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可如今,一个个全都成了笑话! 好不容易依靠血勇,正面击败周瑜,反手就被刘璋前后教育。 一个全军覆没,打醒了众人! 夏侯惇最先恢复过来,瞪着一只眼极为凶狠。 “魏王,待我们整军备战,来日再战刘璋必胜!” 夏侯渊连连点头附和。 “不错!我们虽然败了一阵,可仍有七州之地,麾下军民无数!” “魏王一定要振作起来,日后带领我们战胜刘璋!” 若是平时,曹操定然感念二人的英勇,欣喜若狂。 可如今,完全提不起来兴致。 曹操在自己心中就否定了战胜刘璋这件事。 “哎。。。” 良久过后,曹操轻叹一声。 “元让,妙才,你们好生训练士兵吧。。。” 夏侯惇,夏侯渊互相看了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他们可从没有见过曹操如此萎靡不振! “魏王,这。。。”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大笑声。 笑声轻蔑,肆无忌惮,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连曹操,都紧皱眉头,显现出浓郁的愤怒。 自己战败,却公然嘲笑? 真是活腻了! “谁,活腻了不成!” “大胆狂徒,今日本将必叫你人头落地!” 两声凶狠的爆喝,充分表达出对这些笑声的愤怒。 曹操,夏侯惇,夏侯渊包括一众残兵败将纷纷四顾侧目,寻找到底是哪个狂徒自寻死路。 “哈哈哈哈!别找了,狂退在这!” 只见一个文士装扮的青年缓缓走来,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 夏侯惇脾气火爆,哪里受得了这个? 直接抽出佩剑上前,誓要宰了眼前之人。 “狂退,今日你必死无疑!” “哼!莽夫!” 青年文士丝毫不惧,视夏侯惇如无物! 这更加激怒了夏侯惇。 一个健步冲刺,极速靠近青年。 佩剑向前刺去,精准架到了青年的脖颈之上。 只需微微挥动手臂,即可取其性命! “狂徒,死到临头可有什么遗言?” 夏侯惇得意的看着文士,嘴角满是冷笑。 打不过典韦,还打不过一个文弱的青年吗? 再不济,自己也是地榜有名! “莽夫就是莽夫,只会逞匹夫之勇。” 虽被利刃加身,性命危在旦夕,文士没有一丝慌张。 反而还在极为不屑的嘲讽夏侯惇。 “前几日与秦军交战,怎么不见你拿着剑架到刘璋脖子上?” “回了许都,没了秦军,你有支棱起来了?” “魏王麾下都似你这些酒囊饭袋,谋不过刘璋,战不过秦军,也是理所当然了!” 夏侯惇形如烈火,平时都容不得恶言恶语。 如今战败的怒气尚在心中,哪里受的了这个刺激。 瞪着眼,呲着牙,五官极为狰狞。 “狂徒,你死定了!” 文士双手一摊,仍旧无所谓。 “随你!杀了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被刘璋所擒。” “到时候,不一样人头落地吗?” 夏侯惇可不敢这些,愤怒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那本将就先宰了你,再去和刘璋拼命!” “狂徒,受死!” 言罢,夏侯惇抡动利刃,要将文士见血封喉。 感受脖颈间的寒意,文士终于有了反应。 嘴巴里的口水不自觉吞咽了几分。 不错,面对生死,他能表现出无动于衷的模样。 但是,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 如果寻死,他有一万种方法。 绝对不会选择用冲撞曹操来自杀。 如此做,仅有一个目的。 可如今,明显目的没有达到。 呲。。。 脖颈皮肤被划破,鲜血渗了出来。 文士终于淡定不住了。 双目不自觉放大,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完了,玩大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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