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还有哪个江东鼠辈上前领死!” 张郃挑起带血的长枪,不断在半空中挥舞。 连斩数人,彻底激发了血勇之气。 周身睥睨天下的气势肆意散发。 自从关羽,张飞二人死后,张郃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天榜空出了两个位置! 张郃自信,以他的武艺,已经足够位列天榜之上了! 接连怒吼后,包括周瑜在内的所有江东诸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郃更加嚣张至极。 “江东鼠辈,无论上来多少,本将一力斩之!” “不怕死的,尽管上前!” 如此羞辱,可仍旧没有一人敢吭气。 淮南军的士气,降到了极点。 “哈哈哈!好!” 曹操大笑出声,心中痛快到了极点。 “周瑜小儿,你背信弃义之时,可曾想到会被孤麾下大将打得如此狼狈?” “都给孤听着,周瑜死在旦夕,不想给他陪葬的,立刻投降!” “只要愿意倒戈卸甲,孤可以既往不咎!” 这时候的劝降,杀伤力太强了。 士气跌到谷底,已是人心浮动,军心动摇。 曹操亲自劝降,让无数人都不自觉萌生了异心。 连一个张郃都解决不了,拿什么和魏军斗? 曹操麾下,究竟有多少个张郃? 混乱就像炸弹一样在军中炸开,然后又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连主帅周瑜,都开始慌乱起来。 再这样下去,莫说突破返回寿春了,连能不能活着都是问号! 情急之下,周瑜只能派遣吕蒙出马。 “子明,速度斩了张郃!” 吕蒙一听就傻了。 他哪里打得过张郃! 若是没有参加过比武大会,吕蒙脑袋一热就冲出去了。 可吕蒙不仅参加了比武大会,还被教育了一番。 他可是深知天榜,地榜的含金量! 此刻上去,面对士气正旺的张郃,必然是有死无生。 不论多么尊重终于,吕蒙也不能答应了。 “大都督,末将。。。末将不是对手啊!” “什么!你不是对手?” 看着周瑜满是疑惑的眼神,吕蒙比他还懵。 心中十分好奇,莫非周瑜不知道比武大会江东小队全军覆没吗? 还是不知道张郃位列地榜之上,排名还是十分靠近前列? “大都督,张郃武艺高强,末将真不是对手。” “让末将前去送死倒没什么,就是怕末将死了,大军就彻底崩溃了!” “你。。。” 周瑜被气得不轻,可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憋来憋去,竟被憋得面色通红。 “大都督,你怎么了?” “我没事!” 周瑜没好气的敷衍了一句,转而将目光放回了战场方向。 单挑,肯定是解决不掉张郃了。 那么,只能用其他办法来破解危局。 周瑜沉住气,尽量让自己保持稳定。 并不断告诉自己,他的才华,足以支撑应付这种小场面。 果不其然,片刻后便心生一计。 “曹贼,你死期将至,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还想让本都督的将士们投降?本都督看你们魏国的将士要为自己谋个出路了!” 曹操对此极为不屑,眼中尽是失望之色。 “孤原以为周瑜是个人物,没想到临到绝境,非但没有扭转乾坤之能,反而尽做口舌!” “周瑜小儿,别白费力气了,孤的智谋何等高深?岂能中了你的雕虫小技?” 周瑜眯着眼,嘴角逐渐翘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曹贼,你可真是没皮没脸!说着本都督卖弄口舌,你何尝不是?” “告诉你,今日你必死无疑,绝无生路可言!” “稍待少时,等秦王大军一到,你和你的士兵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话,让曹操一愣。 脑中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周瑜见状,还以为曹操怕了,转而开始劝降魏军。 “魏国的将士们,你们听着!秦王已经率领一百万大军将这里包围了!” “跟随曹操,只有死路一条!若是不想死的,赶紧放下兵刃投降!” “本都督在此保证,放下武器者,一律免死!” “如果执迷不悟,等秦军一到,死无葬身之地!” 哗。。。 这下轮到魏军炸锅了。 他们许多人根本不知道情况,对于局势也是一头雾水。 可这些人再傻,也知道秦王意味着什么。 更清楚秦军的战斗力! 可以这么说,秦军进攻谁,谁就得全军覆没! “稳住!不要乱!不要听信周瑜小儿的流言!” 曹操连忙高声呼喊,阻止军心动荡。 “孤告诉你们,我们非但不会被秦军进攻,反而会得到秦军的帮助!” “今日,便是孤与秦王设定的计谋,专门来围歼周瑜小儿!” 周瑜一听顿时大怒。 这下再不用怀疑了,曹操自己都承认了。 一切,还真都是曹操的奸计! “曹贼,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狗贼!本都督真是瞎了眼,竟然听信你这么个不讲信用之人!” 曹操一把年纪,又身居魏王高位,岂能让周瑜这等孺子辱骂。 更何况,在他的思想里,明明是周瑜背信弃义在先! “周瑜小儿,孤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背信弃义在先,如今反而倒打一耙!” “今日不将你擒住,碎尸万段,孤难消心头之恨!” “我呸!你这个国贼!” 周瑜怒啐了一口,继续大骂。 “今日不将你这个国贼斩杀,本都督真是愧对天子!” 不过骂归骂,周瑜心中已经开始疑惑了。 贼喊捉贼他见过,可从没见过曹操这么理直气壮的。 好似真的是他背信弃义在先一般。 两个人,同时大骂对方背反,这其中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似乎。。。 周瑜越想越不对,事情似乎并非表面。 可眼下已经没时间想了。 曹操被彻底激怒,他已经不想再和周瑜逞口舌之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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