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雍。。。?” 周瑜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哼!还能做什么!” 吕蒙一脸愤恨之色。 “定然是向大都督来索要水军来了!” “这个废物,还好意思出来!一会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周瑜抬起手,制止了吕蒙。 “子明,不可冲动。” 终究是吴公孙权的下属,不能做的太过分。 至少目前的周瑜没有反心,不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正好顾雍来了,也可以问问余秦军一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一帮废物!” 吕蒙不屑的骂了一句。 在他看来,江东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废物。 “好了,别抱怨了。” 周瑜对着士兵点了点头。 “请进来吧。” 不多时,顾雍被引了进来。 见到周瑜后,连忙拱手下拜。 “拜见大都督!” “顾大人不必多礼。” “谢都督。” 顾雍直起身子,也发现了一旁的吕蒙。 “呦,吕太守也在啊?吕太守不在庐江抵御秦军,来这做什么?” 吕蒙瞥了一眼。 “干你何事?” “你。。。” 顾雍一愣。 “你什么态度!” “哼!” 吕蒙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根本不把顾雍当回事。 周瑜走上前打圆场。 “顾大人,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问你。” “何事?” “听说我军在水战中惨败于秦军,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雍愣了片刻,一脸无奈。 “大都督消息好灵通啊!” 吕蒙气得鼻子都歪了,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长江都被血水染红了,尸体漂得到处都是!若是还不知道,难不成是瞎子吗!” “你。。。你想干什么!” 顾雍怒了,睁着眼怒瞪吕蒙。 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罪过一样。 “干什么?若不是你将豫章,庐陵二郡白送给刘璋,怎么会这样!” “管我什么事!两个郡我说送就送吗?还不是吴公最终做的主?” 眼前的吕蒙,竟让顾雍看到了朱然的影子。 甚至怀疑他是朱然假扮的。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吵有什么用?” 周瑜上前制止了二人。 他见顾雍,可不是看他吵架的。 “顾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 顾雍轻叹一声,将对战过程缓缓道来。 倒是没有隐瞒,也没有过分夸张。 将他知道的详细过程,全部给周瑜复述了一遍。 周瑜越听越惊,最后变得目瞪口呆。 “就这么败的?” 太骇人听闻了。 说是蠢猪式的指挥,都是对他的夸赞! 败的又窝囊,又耻辱! 吕蒙听后,也将矛盾瞬间转向了朱然。 “这个废物,自己蠢,还要坑害七万将士!该死!” 顾雍稍稍松了口气。 这一刻,他确定了吕蒙不是朱然假扮的。 而且,只要骂朱然,就是他的朋友! “哎,吕太守所言极是!朱然刚愎自用,不听良言,自身没有任何能力,却要强行指挥大军!” “这才让刘璋得逞,让我们江东军损失惨重啊!” 吕蒙倒是直爽,将所有愤怒倾泻向了朱然。 “吴公有没有将这个废物大卸八块,告慰枉死的将士们?” 顾雍咂咂嘴,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 “朱然与吴公的关系,难道你们不清楚吗?” “莫说七万大军,纵然是七十万又能如何?” “哎!有朱然在,我军危矣!” 周瑜皱着眉,也陷入了沉默。 连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只有吕蒙,眼中的愤怒显现出他要杀人。 可也是面色通红,一句话都没说。 顾雍见二人这幅模样,又是一声哀叹。 “朱然这个蠢货惹了大祸还没完,竟然想吴公进言找周都督索要柴桑水军。说什么趁此机会收回兵权!” “更可笑的是,他还要做柴桑水师的统帅,再与刘璋决战!” “什么!” 吕蒙一脸狰狞。 “这废物坑害了七万人还不知足,还想要坑死柴桑水师?” “他是不是刘璋派来的奸细!” 顾雍一拍大腿。 “我也是如此认为的!这才向吴公苦口婆心的哭诉,绝对不能要回都督的柴桑水军,更不能交给朱然!” “可是吴公说,除非能有办法击退秦军,不然的话,必须要回!” 周瑜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 下意识就认为顾雍是来要兵的。 “顾大人,淮南占据离不开水军。一旦柴桑水军被调走,曹贼就彻底失去了制衡。” “那样的话,淮南局势会被瞬间打破,本都督也不能保证淮南无忧了。” 顾雍连连点头解释一句。 “都督请放心,在下此来不是索要水军的。” “那是?” “呵呵,在下想出一个破敌之策,特意前来找都督商议!” “何计?” 周瑜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惊讶,并不是完全不信任。 毕竟顾雍不是泛泛之辈,才学之名在江东流传。 “都督,刘璋自从出川以来,连战连胜,每每还都是大胜!不久前灭了刘备,最近又一战击溃我江东水军!” “我料那刘璋必定心生骄横,秦军士兵也免不了成为骄兵!” 周瑜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顾大人言之有理。” 这些都符合常理,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规避的结果。 连战连胜,根本不会将敌人放在眼里。 尤其是刘璋这种自视甚高之人。 顾雍能够抓住如此重要的一点,周瑜对他的信心顿时暴涨了许多。 “都督,如今天下三分,秦强而魏,吴弱。连弱抗强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岂有联强灭弱的道理?” “灭了江东,难道曹贼就能久存吗?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看来顾大人已经有了计较啊!” 顾雍笑笑,脸上也露出了自信之色。 “不错!” “顾雍虽不才,愿支身前往魏军大营,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曹操与江东息止兵戈,共同灭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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