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她带三萌宝撞爹地怀里_第658章 这药是谁给你开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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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这两天在做研究的时候,发现之前他们做的很多项数据都被推翻了。
  而他没有办法跟那个人面对面交流,就没有办法获得更加准确的信息,从白寒霜那里拿到的数据,里面有一部分是缺失的。
  他并不清楚这是白寒霜故意没有给他,还是她拿到这些数据的时候,这些数据本来就是缺少的。
  现在很多的东西,都要他重新实验,然后去填补。
  所以,说是他在重做一个项目也不为过。
  封夜北沉默着没说话,过了半晌,才低笑了一声,“嗯,我知道。”
  他知道谢庸这是在为他考虑,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封夜北看着被谢庸抱在手里的那只蓝猫,“实验室里,可以放猫进来吗?不应该是无菌的吗?”
  谢庸在露露头上撸了一把,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进来的时候,我也没让你穿无菌服啊。”
  封夜北方才没往这上面想,他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服,忽然笑出声,“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谢庸耸耸肩,“也不是所有实验室都需要无菌的,至少我做的这个项目不需要。”
  “而且这个实验室,只是单纯为了检测用的,”他眼神指了指后面的那台机器,“基本上发挥作用的就是这台机器。”
  “真正做研究用的实验室不是这样的。”
  封夜北对谢庸更好奇了,“你还有别的实验室?”
  谢庸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笑笑,“我从来没说过我只有这一个实验室,我好歹以前也是做重点项目研究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封夜北眼眸微眯,打量了谢庸几眼。
  在他看来,这个实验室就已经不是谢庸这样的人能够拥有的了,可是听他话里的意思,这个实验室好像根本不算什么。
  封夜北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之前他只是觉得,他就是个在医学界有着挺高成就的精神科医生,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一直以来,他好像都低估了谢庸这个人的实力。
  又可能,他已经见惯了慕简单的实力,所以在面对谢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花心思去了解。
  看来,他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查一查这个谢庸。
  最近因为自己身体的事情和慕简单的事,他对外界的敏感度都降低了。
  因为是林豫推荐给他的,而谢庸这个人,又非常自然的让人感受不到敌意,所以他好像真的对他特别放松戒备,这都快不像他了。
  封夜北扯了下唇角,愈发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得加快进程了,他现在这个病,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判断力。
  而且到现在,不管是林豫还是谢庸,都没有一个人明确地告诉他,这个病具体的发病过程和成因。
  也许哪天,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他忽然就醒不过来,或者突然把一切都忘了。
  封夜北的眸中陡然覆上了霜雪,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包裹住了他。
  他拿出手机给严易发了条信息:【把新拟的那几份合同都打印好,今晚给我送来。】
  谢庸忙着记录分析数据,封夜北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用手机看了会儿财报。
  等了半天,那台检测仪发出了“叮”的一声。
  谢庸这才百无聊赖的放下猫,“好了!”
  他把分析报告打出来。
  封夜北看着他拿着那几份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封夜北心下一沉,“怎么了?”
  谢庸没回答,只是惊恐万分地拿着那份新打出来的报告跑到办公桌前,和刚刚他做完那些放在一起。
  封夜北也跟在过去,看他一行一行的比对着两份报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封夜北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神色越发沉重,“有什么问题吗?”
  谢庸忽然抬头,肃然地看着他,“你的这个药,是哪里来的?”
  封夜北如实答道:“之前在治病的时候,一直都是用的这个药。”
  “我知道!”
  谢庸有点急了,“我是说,这药是谁给你开的?!”
  封夜北蹙了蹙眉,“是白家,你应该知道。”
  谢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问:“是不是白寒霜?”
  封夜北眼神一暗,“你怎么知道?”
  白家在医学界的名声很大他知道,但是他只说一个白家,谢庸就能猜到是白寒霜?
  莫非……
  封夜北看着他放在桌上的那两份报告,语气却分外笃定,“你认识白寒霜,和她很熟?”
  谢庸摇头,“谈不上认不认识,只是有些交易罢了。”
  “什么交易?”
  谢庸显然是不想说,“这个你就不必管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封夜北没再追问,只是语气冷了下去,“这个药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谢庸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一把将桌上的报告单都收了起来,却什么都不肯说,“我暂时还不能确定,需要去求证一下。”
  “不过……”他忽然颇有兴致地看着封夜北,“之前一直都忘了问你,没想到你是一直在白家治疗的,之前林豫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找的私人医院。”
  封夜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白家不算是私人医院吗?”
  谢庸被他噎了一下,随即也笑起来,“说得也是。”
  封夜北神情冷肃地瞥他一眼。
  谢庸刚才的那个反应,实在太过反常了,掩饰得也太过明显,他有什么必须要隐瞒的东西?
  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只能算是他的病人,何况他对谢庸也不能算是完全的信任,谢庸对他又怎么可能什么都告知?
  他也不急着问一些自己现在的病情无关的东西,反正,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谢庸看完那两份报告之后,就把文件袋和检测剩余下来的药丸装到密封袋里,一起收进了包里。
  他转头看向封夜北,含着歉意地笑笑,“封总,我今天还有点事要出门,可能没法接待你了。”
  “给你开的药你只要记得按时服用即可,下周过来,我会给你做一些物理治疗和心理引导。”
  封夜北见他都下逐客令了,也不好强留,“那个药,我最近的反应有点严重,怎么才能减轻?”
  他现在吃药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慕简单会发现端倪。
  因为现在药物副作用反应实在是太过明显,他都要等到上床睡觉的前一秒,才敢吃药。
  这样吃完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可是他和慕简单睡一个房间,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很难找。
  昨天晚上,他已经因为一直找不到机会,断了一次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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