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霜立马一口应下,“这个完全没问题!就算您不说,我们也要接着找她的。” “只是她实在是太过神秘,虽然每次都会邮寄文件和一些半成品药物过来,但是我们始终查不到她的地址。” “因为每次地址都不一样,我们顺着去找过好几次,什么也没有,连号码也是虚拟的。” 谢庸听得眉头深深锁起,“那看来,她真是消失的很彻底。” 他完全想不通,到底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原本这个项目,他们都已经研究到最后的尾声了。 可是她忽然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如果说,她是独吞实验成果,那就应该把他研究成功的那部分也全部带走。 可是她却只带走了自己的那部分。 没有剩下的那些数据支撑,也无异于丢弃掉一半的研究结果了。 这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像他们这样的人,一个项目的成功与否,简直比生命还要重要,不可能做出这种自己断送研究后路的事! 可如果说,她是因为做不下去研究,想彻底放弃。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和白家合作,又重启这个项目?而且还不敢自己出面。 这里面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谢庸知道也许白寒霜是为了自家的利益,才想找他过来帮忙。 但是现如今,他好像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白寒霜得到了谢庸的同意,心情瞬间大好,脸上笑收都收不住。 她随手拿起桌上那叠文件,恭敬地递到谢庸手里,“谢医生,这里是最近,她送过来的研究进展资料,您先拿去看看?” 谢庸伸手接过来,随意翻了两下,目光晦朔不明。 这里面大量的数据已经做的非常厉害了,可是少了他那一半,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漏洞。 他翻着翻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白寒霜,“你们做的那个药,有给人用过吗?” 白寒霜愣怔了一下,想也不想的立即否认道:“当然没有!” “这种还没有经过市场检验,也没有完全稳定的测试数据支撑的药,我们怎么可能会给人用,目前做出来,都是还在实验阶段的。” 谢庸点点头,放下心来。 “这个实验数据里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我会回去补充完整,到时候拿过来给你们,”他又低下头去看了几页,“但是……” 谢庸顿了一下道:“我需要你们现阶段做出来的那个药物做成分分析。” 白寒霜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拿给您。” 她说完,就轻车熟路地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盒药。 “喏,就是这个,上次您问我那个,是之前的版本,这个已经是改良过的,应该效用会更好一点。” 谢庸接过药,一起放进了文件袋里。 “东西我都收下了,等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们的。” 梁佑和白寒霜都礼貌朝他笑着送他出去。 等到办公室的门一关上,白寒霜脸上的笑立刻变得阴冷起来。 梁佑看了看关上的大门,咽了口口水,“白小姐,万一谢医生哪天发现我们是在骗他的话,该怎么办?” 白寒霜冰冷的眼刀丢过去,低声威胁道:“只要你不多嘴,他不会发现。” 梁佑吓得立刻噤了声。 过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支支吾吾道:“您怎么这么急着就让他直接参与到项目中来了,您之前不是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吗?” 白寒霜剜了他一眼,“再不找他来,那个老东西的血都要放干了!” 幽冷的白炽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细碎的刘海在瞳孔中留下阴影,让人看不到里面的一点温度。 “最近不能再折腾她了,可是项目不能停滞不前,反正早晚都得找他,也没太大区别了。” 梁佑的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心口扑通通的跳,只能庆幸,还好自己的专业水平,对白家来说还是十分看得过去的。 否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527/687577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