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上面似乎有个印记!」重楼低声道。
张一鸣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发现,在龙形摆件的底座之下,的確有一个音节。
而这个印记他很悉,就是老领导给他们看的,七个害人上的铜钱印记。
一模一样!
张一鸣道:
「这东西,应该是出自那个道士的手!」
「红木雕刻的龙有什么意义吗?」
重楼问道。
他並没有觉到这摆件有什么不对。
它就是一个普通的摆件罢了。
张一鸣从苍穹那里得知。
「这上面被赋予了一龙的残魂。」
「龙?」
在华国龙是他们的图腾,是象征,是权利的代表。
张一鸣从香案上,捻起一小撮香灰了,说道:
「钱森谦供奉这条红龙,祈求它让自己大富大贵,现在看来是做到了。」
「虽然上说著不相信神明,但是哪个生意人会真的不相信,有的不还摆什么风水局吗,这似乎並没有什么大碍。」重楼淡淡的说道。
他还不了解这件事的严重。
张一鸣继续说道:
「那你可知,钱森谦是用了什么来供奉这条龙的吗?」
「寿命!寿元!」
「什么?」重楼惊讶。
张一鸣轻嘆一声,这些都是苍穹告诉他的。
苍穹也是在看到这龙形摆件后,才能应到的。
龙本纯真,这条红龙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陨落了,灵识分散,结果不知道怎么,被钱森谦拿到了其中一小块破碎的灵识,也就是残魂。
钱森谦请人,將这残魂附在了这龙形摆件上,然后当神明供奉了起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供奉就算了。
但是钱森谦偏偏用了邪恶的供奉办法。
取人寿元,让龙化出了新的神识。
也就是说,这龙形摆件,已经诞生了一条新的龙。
这条新龙残存著老红龙的气息,所以才会被苍穹应到。
这种办法让新诞生的龙邪恶大於善意,如果不管,之后一定会酿大祸!
重楼听了张一鸣这样的说法,当即就要將它毁灭。
张一鸣立刻拦下。
「你这样做是没用的!这龙和钱家的磁场已经融合了。我们只要一,钱森谦一定会察觉到!別忘了,我们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找出制造灵异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所以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张一鸣將红布盖了回去,又打扫好了两人的脚印,退出室。
敢在保鏢察觉之前,將机关扭了回去。
书房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先离开,从长计议!」
两人原路返回。
从进到出来,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无人机的巡视也还没有过来。
朱有钱和挽风无言在楼下接应。
四人找到了个蔽的角落躲著。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朱有钱赶问道。
张一鸣笑道:
「当然有,还是大发现呢!我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滨城事件和钱家绝对有关!」
「你为什么这么確定?」
同样进出的书房的重楼一脸懵。
「万一只是巧合,你这样贸然下定论很危险的!」
张一鸣竖起一手指头摇了摇说道:
「我可不是贸然下定论的。凡是做过的事,都会留下痕跡。」
「我问你,滨城那些害者可有死亡的?」
重楼摇头:
「暂时没有,最多的就是神失常疯了。」
「这就对了!对方就是要留下这人的命,源源不断地给那龙输送力量!」张一鸣道。
重楼闭,瞳孔一。
「你最好確认一下,滨城那些害者上,是否也有同样的印记,如果有的话,就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了!」
张一鸣沉声道。
重楼点头。
挽风无言眼珠一转:
「那为什么海城的那七名害者都死了呢?」
「那是因为龙也需要七魄,那七个人就了它的七魄!」张一鸣道。
朱有钱疑:
「龙?」
张一鸣简单地讲了下,书房暗门的形。
朱有钱脸凝重地掐算了起来,半晌后脸惨白热汗直流才睁开了眼。
「大哥真让你说对了,那七个害者的命格,正对了龙了七魄!有了这七魄,加上原本的残魂,所以才出现了新龙!」
「钱森谦想拿这条,一手造出来的新龙想干什么?」
挽风无言问道。
张一鸣道:
「还能干什么!想发财,想为首富!想为人上人!什么都能做到!只要他一直供奉著!」
钱森谦到底有什么计划眾人不知道。
但是肯定的是,这个事他们既然知道了,那就到此为止了。
「这件事必须要上报!」挽风无言凝重的说道。
事件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本以为只是某个道士走错了路,用了点邪。
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养邪龙。
重楼神也不松散,大概也是没有想到,事会发展这样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朱有钱问道。
「等!」
「等?」
「对!等钱森谦回来!」
张一鸣目微寒。
苍穹的心十分的低落。
它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同伴。
但是最后只是白欢喜一场。
红龙虽然陨落了,但是看到它的残魂竟然被人类利用,还从一个正直的龙,衍生出了邪恶的龙。
同为龙,苍穹为红龙到悲哀,也对钱森谦等人到十万分的愤怒。
张一鸣答应,会帮红龙报仇,並且解决掉钱森谦等人,才將暴怒的苍穹给安了下来。
回到车上后,张一鸣等人並不急著走。
三人皆沉默了下来想著对策。
这时不远的钱府,忽然灯火通明了起来。
不一会儿后,五六辆车从钱家出来。
「滴滴」
挽风无言打开手机一看。
「重楼发来了消息。钱俊被人打了,打电话回来让钱家的保鏢全部赶过去支援?」
张一鸣闻言顿时来劲了。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一道黑尾气排出。
一辆黑的轿车,跟上了前方五六辆黑车的队伍,融为一,毫无违和。
十几分钟后,海城一家ktv门口,十几辆车停一气,將整条马路都给堵了。
张一鸣三人,將车停在了不远的路边,然后下车躲在一旁观看著。
钱俊捂著额头,后站著钱家数十个保鏢。
而他的对面也是站了许多人。
「这什么况?黑会打架了?」
朱有钱目瞪口呆。
在如今的法治社会下,这种明正大下的群殴,几乎是见不到的,钱俊是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眾聚眾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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