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辰的话,姐妹二人不由得眉头紧皱,格外震惊。 年纪大的女孩子顿时一脸怒意,对杨辰怒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你要是再这样做死,我们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这姐妹两人,实力本就不强,此刻刚刚参与战斗,就已经伤痕累累了,结果杨辰还不听劝,这令年纪大的女子感到极为愤怒。 年纪小的女孩子,叹了口气,劝她姐姐道:“姐!你也别生气了,他毕竟是个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她一定是担心,就这样离开,会被我们笑话而已!” “而且,这些混蛋想抢夺他的灵石,他对这些混蛋恨之入骨,自然想跟这些混蛋拼命!” 年纪大点的女孩子,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对她妹妹说道:“你这死丫头,真是太天真了!” 年纪小的女孩子一脸无辜,随后又劝起了杨辰:“你就听我姐姐的,快点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现在保命要紧,而且我和姐姐也不会笑话你的,你敢跟这么多的混蛋拼命,已经很勇敢了!” 杨辰听到女子的话,哭笑不得,他哪里是在乎什么颜面,只是不希望这对姐妹看到他杀光所有人而已。 杨辰毕竟不了解,这姐妹背后的烈阳宗,又是一个怎样的宗门。 姐妹俩见如何劝说杨辰都没用,于是也不再多说,专心地厮杀起那群武者。 杨辰也看出了这对姐妹的坚定,只要自己不离开,这对姐妹也一定不会离开。 杨辰索性不再思考那么多,全身心投入战斗。 只见杨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从姐妹两人身边消失。 在场之人,几乎无人能看清杨辰的身影,每当他们的目光寻找到杨辰的时候,便会有一名武者倒在地上。 就连七品天境中期修为的武者,杨辰都能够斩杀掉,更何况只是一群七品天境初期修为的武者。 如果这些武者,是出自同一宗门,他们联手起来,施展一些阵法秘术,也许会爆发出令杨辰感到棘手的攻击。 然而这群武者,不过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犹如市井中游荡的小黄毛,根本没有真本事。 在杨辰疯狂的进攻下,十几名武者,数量急剧下降。m.biqubao.com 短短五分钟,就有一半的武者,成为了尸体。 烈阳宗的姐妹两人,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目瞪口呆,原本以为杨辰只是一名遭受欺负的弱者。 哪里想到,杨辰这摇身一变,就如同杀神附体,手段如此狂暴。 年纪小的女子,扑闪着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道:“姐!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难怪他不愿跟我们离开!” 年纪较大的女子轻轻瞪了年纪小的女子一眼,说道:“我怎会知道,他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之前确实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武道修为,因此我们才误以为他是弱者。”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他如果不杀了这些武者,我们今天恐怕很难活着离开此地!” 年纪小的女孩儿,显然属于那种十分单纯的女子。 她一边继续厮杀剩余的武者,一边说道:“管他是强者还是弱者,总之,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并且之前的确是遭受了其他武者的欺负,帮帮他是应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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