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站在身后,观察着二柱,一脸满意。 不过,红门宗的弟子人数太多,对于杨辰这边带来的强者,几乎是五打一的场面。 二柱冲过去的时候,那野兽般的气势,也是吓唬到了不少红门宗的弟子,但是没多久,二柱就被一群红门宗的弟子围住了。 “吼……” 二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地挥舞着大拳头。 二柱并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他的攻击都是野兽般的挥舞双手乱抓,偶尔用拳头去砸对方。 有时候,二柱又用他那强悍的身躯,硬生生地将对手撞飞出去。 虽说,二柱出手简单粗暴,力大无比,但还是吃了没有修炼过,并且没有交战过的亏,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结果,令众人没想到的是,二柱突然死死保住其中一名红门宗弟子的脖子,旋即张开嘴,呲起一嘴森白的牙齿,给对方直接来了一个锁喉。 鲜红的血水,直接溅了二柱一身,二柱满脸满身猩红的血水,看上去十分渗人。 这一幕,将他身边的对手,又吓得后退,不敢贸然动手。 红门宗的弟子,忍不住惊呼道:“这混蛋,怎么跟野兽一样,也太凶残了吧?” 这种交手的场面,在场众人都是第一次见识。 就连杨辰,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杨辰可不希望,二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兽,于是他立即开口对二柱说道:“二柱,不要咬了,用双手去杀他们,你先捏去左手,然后……” 杨辰认认真真地指点起二柱,教二柱如何对付眼前的敌人,时而转身打成一拳,将对手的脑袋砸烂,时而又纵身一跃,用膝盖狠狠顶碎对手的肋骨。 在杨辰一番指点下,二柱很快就占了上风,将眼前的对手吓得连连后退。 没多久,二柱的那些对手,也是趁机转身去对付其他强者,不愿跟二柱纠缠,担心二柱这家伙,会抓住他们的脖子一顿撕咬。 那场面,已经在红门宗这些弟子的心中,留下了深深地阴影。 杨辰一边指点二柱,一边指点其他强者。 虽说杨辰对这些强者,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们如今既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弟子,也的确在为自己卖命,所以杨辰偶尔也会指点他们一番。 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杨辰这边用少数人对付红门宗众多弟子,依旧是丝毫不落下风。 一时间,这些强者士气高涨,他们似乎找回了万龙宗当初巅峰状态的那种感觉,走到哪里,都会将敌人直接碾压。 不过后来这些年,由于万龙宗被高正昌处处压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的碾压性的动过手里。 这一刻,他们也顾不上心中对杨辰的恨意,只想大干一场,将对面的敌人统统解决掉。 既然找到了这种感觉,他们也是打算要好好的利用,绝不能就这样错过。 心中所有的怨恨,此刻都发泄在双手,发泄在对手的身上。 很快,杨辰这边就冲入了红门宗内部。 突然,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赫然响起:“都给我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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