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刘语航还气势汹汹,在杀了马公子父子之后,连马世龙都敢去杀了。 结果现在,被二柱这一个变身,又吓得颤抖了起来。 毕竟,这种场面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十分恐怖的,就好比二柱是一头恶魔野兽。 哪怕刘语嫣和刘语航姐弟二人,这些年来跟二柱之间关系最好,可是现在他们依旧不敢靠近二柱。 二柱浑身恐怖的气息,就自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震慑了全场。 杨辰轻声安慰姐弟二人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二柱恢复正常的,你们现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 杨辰不确定二柱此刻的情况,他也不敢让这姐弟二人贸然跟过去。 姐弟二人也十分畏惧,立即点头:“嗯!辰哥,你也小心点!” “辰哥,不管怎样,你别被二柱伤到了!” 杨辰立即走向二柱那边,直到二柱身边,二柱依旧抱着他父母的尸体痛哭,虽说野兽气息又在身上散发了出来,并且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头野兽。 不过这一次,二柱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如同野兽般的对杨辰发起进攻。 杨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说明镇魔经对二柱至少可是有着一定的压制的,即便无法彻底的压制。 杨辰轻轻拍了拍二柱的肩膀,安慰道:“二柱,节哀吧!” 如今,也已经为二柱他爹娘报仇了,而他爹娘的死,也的确有些咎由自取的缘故。 毕竟,是老两口三番五次地想要拍马世龙他们的马屁,这才倒是被杀,于是杨辰也没过多的去解释,也没有过多的去自责。 在拍二柱肩膀的时候,杨辰已经释放出了一股灵气进入到二柱的体内,再次检查二柱的情况。 这突然长出一身毛发,看上去还是挺渗人的。 二柱眼中满是仇恨,仰天长啸:“嗲!娘!” 下一秒,二柱突然转过头,凶狠的目光看向杨辰:“杨辰!都是你这个混蛋,都怪你,你这该死的混蛋,是你给我们神药谷带来的灾难,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爹娘,是你这个遭天谴的害死了我的爹娘啊,我弄死……” 二柱咬牙切齿,一边怒骂杨辰,一边抡起拳头朝杨辰身上狠狠砸去。 杨辰站在原地,任由二柱打他,而他也没有还手。 在镇魔经的压制下,二柱并没能发出之前那恐怖的修为,所以他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只是跟从前的凡人力量一样。 打在杨辰身上,杨辰不痛不痒的,杨辰认为只要二柱揍他一顿,能够缓解心中的愤怒也行。 而刘语嫣姐弟二人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连害怕也顾不上了,立即跑了过来。 刘语航上去懒腰保住二柱,一边怒道:“二柱哥,你又疯了吗?你快住手,不准对辰哥动手!” “叔叔和婶子的死,怪不得辰哥,又不是辰哥杀的他们,是他们自己不听辰哥的话,非要去找那些坏人。” “还是辰哥帮你报的仇,要不然你也早就被那些坏人杀了……” 就在这时,刘语嫣突然径直跪在了二柱面前。 “扑通!” 刘语嫣一脸诚恳,泪流满面地道歉道:“二柱,你快停手吧,是我的错,都怪我,是我害死了你父母,跟辰哥无关,你要打就打我吧,你有什么不满,全都冲我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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