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本就担心杨辰会伤害刘语嫣,此刻听到马公子的话,他顿时就不淡定了,直接拎起大斧子,气势汹汹地冲向房门。 刘语航回过神,连忙冲去阻止二柱,虽说他也很担心自己姐姐,但他还是信任杨辰的。 “二柱哥,你给我站住,辰哥说了,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他救治姐姐,辰哥肯定不会伤害我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个畜生说的话,怎么可以信呢?你可别忘了,这个畜生之前差点将你害死,还是辰哥将你救活的!” “而且,是这个畜生,将我姐姐推下悬崖的,自始至终都是这个混蛋在上海我们,辰哥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不等刘语航再说什么,二柱还是强行去推搡刘语航,并且道:“小航,你们姐弟俩就是太相信那个混蛋了,如果不是那个混蛋,你姐姐才不可能受到伤害……” 刘语航顿时就怒了,这一次本就是马公子要强行带走刘语嫣的,并且还将刘语嫣推下了悬崖,跟杨辰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不是杨辰及时出手,他姐姐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可是二柱那家伙,那死脑筋根本不去想那么多,在他看来就是因为杨辰耽误了救刘语嫣的时间,才导致马公子将刘语嫣不小心推下了悬崖。 此时,房间里不断散发出肉类被烤糊的气味儿,透过门缝也能够看出,整个房间内像是着火了一样光芒四射,滚滚的热浪散发出来,整个小院的温度都升高了。 二柱十分担忧刘语嫣的处境,于是趁着刘语航还没反应过来,直接一把推开刘语航,紧接着一脚朝房门踹去。 “轰哧!” 然而,二柱的脚还没有触碰到房门,从门缝里瞬间散发出一股恐怖的热气浪,将二柱直接掀飞了出去。 二柱口中渗出一股血水,倒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前的衣服也直接烧的破烂不堪。 二柱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那股气浪将他内脏都震碎了,炙热的温度,似乎将燃烧进了他的体内。 就连双眼,也被热浪烧的,迟迟无法睁开,等他回过神后,见自己双眼失明,顿时就慌了。 二柱的父母,也是在二柱倒下后,立即冲过去将二柱搀扶起来,两人担忧至极。 “二柱,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爹,你说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你这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娘都告诉你多少次了,让你离刘语嫣远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二柱的父母,对于二柱感到十分无奈,明明可以帮他们救出马公子,然后去过好日子,结果他偏不听,反而被房间内奇怪的气浪伤害到。 在二柱的父母看来,一定是房屋内的杨辰暗中出手伤害的二柱,这让他们对于杨辰的敌意,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二柱没有理会他父母的喋喋不休,而是惊恐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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