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子顿时激动不已,他连连表示:“当然啊,你们两人现在救我出去,那肯定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必然十分感激你们。” “我不仅会给你们兑现刚才所说的那些,以后对待你们,还会像对待我的亲生父母一样!” “还有你们的儿子二柱,以后就是我的亲兄弟,他现在可能对我有误会,但是等我带你们回去以后,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对你们的好!” “你们找个大斧子,砍断这条锁链,在将我抬出神药谷,你们要是再犹豫,等杨辰那个恶魔回来,他不但会杀了我,还会杀了你们全家的!” 闻言,二柱的母亲立马催促到身边二柱的父亲:“老头子,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找把斧子啊,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马公子被杨辰那个混蛋害死吗?” “自从杨辰来到我们神药谷后,我们哪里过过一天安心的日子啊?我们的儿子,都好几次差点被那个大魔头害死,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帮助马公子逃走。” “马公子可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可不能忘恩负义!” 二柱的父亲,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是听到二柱母亲这些话,他微微沉思,似乎有些道理。 毕竟,上一次就是因为杨辰,害的他跟二柱父子两人一身重伤,差点丢掉性命。 即便是杨辰给他们送去了疗伤药,又给他们送去了灵石,可他们心中,依旧对杨辰没有太多的好感。 尤其是二柱的母亲,早已恨透了杨辰。 之前在听闻神药谷的药农,说杨辰救了二柱一命的时候,二柱的母亲才对杨辰有了微微一丝好感,结果在马公子此刻一番画大饼后,对杨辰的那一丝好感也是瞬间荡然无存。 比起杨辰,二柱的母亲还是认为,眼前这个被伤害的不成模样的马公子,才是最靠谱的。 马公子见二柱的父亲还不动手救他,这让他焦急不已,心中早已将二柱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一个遍,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有求于二柱的父母,马公子自然早就杀了两人了。 他还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低三下四的去讨好。 “大叔!不!爹!干爹!算我求你了,你就快救救我吧,我是个好人,我一直都在为神药谷的人们着想,而那个杨辰,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他就是一头大恶魔!” “你们知道杨辰为何会出现在神药谷吗?正是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我们古武中界,很多好人都被这个大魔头杀了,所以才被所有人抵御,最后逃到了你们神药谷!” “杨辰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魔,他只会杀人,别看他们现在没杀你们,但这是迟早的事儿!” 果然,这一次二柱的父亲,也是选择了信任马公子。 他脑海里,很快就浮现起见到杨辰的场面,当初杨辰可是残忍的飞了张横和张小强父子二人的,如不过不是因为刘语嫣的劝阻,杨辰差点就当场直接杀人了。 如此血腥的手段,神药谷的人们自然是做不出来的,而杨辰却是做到了,并且还不止一次。 尤其是此刻,眼前的马公子,直接被废了双手和双脚,还被锁链控制着,他认为这手段太过残忍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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