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二柱更加蒙圈了,不知道药农们,为何会对他这么大的杀意。 二柱对于之前,自己亲手解决掉了几名药农的事儿,根本就记不起来。 看着自己母亲瘫软在地,一副痛苦绝望的样子,二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不管药农们对他怎样,他还是坚定地朝他母亲冲了过去。 药农们虽然嘴上威胁着二柱,但是看着二柱手中的大镰刀,他们根本没人敢真冲上去对付二柱。 只留下二柱的父母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二柱靠近。 二柱的父亲见二柱越来越近,他情绪崩溃,手中的武器,终究不忍心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他浑身颤抖,绝望地嘶吼道:“二柱,我们是你爹娘,你不能对我们动手,你想杀人就杀了我,不要伤害你娘,他是你娘啊……” 二柱忍不住道:“爹!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杀你们,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会怕我?” 在二柱的喊叫声下,二柱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并且迅速的搀扶起了自己的母亲,二柱的父亲顿时一脸震惊,心中暗暗地想着,这还是之前那残忍杀害药农的儿子吗? 就在这时,一旁的药农,突然有人愤怒道:“我就说这傻子之前是装的,他就是故意装疯卖傻,想要趁机杀害我们其他人,要不然,他现在怎么不对他爹娘动手!” 听到众人的指责,二柱的父亲顿时回过神,立即对众人解释:“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儿子之前肯定是受到了刺激,他真的不是故意杀人的……” 但是哪里有人愿意相信二柱他父亲的话,一个个愤怒至极。 很快就有人大喊着,要众人一起动手杀了二柱,为之前被二柱杀掉的那几名药农报仇。biqubao.com 二柱的父母,立即举起武器挡在二柱身前:“不准你们伤害我儿子,要杀他,就先从我们两个老家伙身上走过去!” 原来,神药谷的药农们,之前躲在防御性最好的张横家,等待着二柱自己上钩,结果眼看着天色渐渐地黑下来,也没看到二柱的身影。 于是,在一番商议后,有人提议,出来一部分药农,跟随二柱的父母出来引诱二柱,将二柱引到张横家控制起来。 二柱的母亲虽然不忍心这样对二柱,但是他们也不希望二柱成为一个杀人狂魔,最终只好同意。 结果,几人在经过刘语嫣家时,赫然发现刘语嫣家中有说话声,这才立即靠近。 现在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两位老人顿时就不愿意其他人伤害自己的儿子。 这些药农担心自己受到二柱伤害,于是彻底暴露恶魔一面的本性,他们冷哼道:“既然你们非要拦着,那我们就将你们一家三口统统杀了,正好免得你们两个老的,以后再生出这么一个傻子!” 二柱的父母委屈极了,可是根本拦不住这么多药农。 就在这时,也是立即站出来,要保护自己的父母,挥舞着手中大镰刀,怒吼道:“谁敢伤害我爹娘,我立马砍下他的脑袋!” 但是药农们一个个都杀红了眼,根本不理会二柱,好几条绳索瞬间仍在二柱的身上。 二柱拼命挣扎,但还是很快就被控制了起来。 此时,一道愤怒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看谁敢动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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