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心中满满的疑惑,不明白这些药农在搞什么。 “他们难道是,担心我杀了他们,所以藏在哪里,等待我上钩?可是我也没打算去那里啊!还有,二柱的父母,怎么也被拦着,好像又不是再伤害他们……” 杨辰越来越疑惑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院落里,唯独没有看到二柱的身影。 于是,杨辰又将神识朝其他地方搜索过去。 “嗯?二柱这是……不对……有问题!” 杨辰如今的神识,足以将大半个神药谷尽收眼底,很快就发现了孤零零的二柱。 但是二柱的举动,着实让杨辰震惊了一番。 只见二柱那家伙,拿着一把沾满血水的大镰刀,在村落里疯狂地跑动。 突然,二柱发现了进山的方向有一只嘢鸡飞过,二柱直接冲了过去,很快就那嘢鸡给一刀劈了。 可是一刀还不过瘾,他一刀又接着一刀的拼命去劈,直接将那只可怜的鸡劈成了一推肉渣。 紧接着,二柱又双目通红地发出一声嘶吼,继续朝密林里冲去。 杨辰发现此刻的二柱,像极了一头野兽,这肯定是出问题了,于是他立即朝二柱那边冲了上去。 杨辰怀疑,之前发现的那几具被杀的药农尸体,极有可能就是二柱杀的。 只不过,让杨辰想不通的是,二柱为何会对神药谷的药农们痛下杀手,平日里这家伙虽然死脑筋,也是的确敢杀人,可他根本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杀人。 并且,二柱也从来没有如此的猛兽气势。 杨辰想不明白他在悬崖下去找刘语嫣的时候,二柱这边又发生了什么怪事儿。 但是密林中太过危险,哪怕是二柱此刻像杀神似得,可他终究没有太强悍的实力,根本不是那些真正的野兽的对手。 杨辰也不希望这家伙就这样死在山林里,所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二柱。 马公子见杨辰又加快了速度,他只感觉此刻生不如死。 于是,马公子口中的求饶,也直接变成了求死:“我求求你了,你给我痛快吧,求求你快点杀了我吧,我真的不像活了,我不活了,我害死了你的女人,你不是特别想杀了我吗?那你就快点杀了我吧!” “杨辰,你这个畜生,你特么的倒是杀了我啊,你要是再不杀了我,等我爹和宗主来了,我要让他们杀光你全家,你身边所有人都得死,你难道还不恨我吗?恨,那就快杀了我!” “你这该死的混蛋,你听不到我对你说话吗?杨辰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吧……” 奈何,马公子如何去刺激杨辰,可杨辰终究不杀了他。 如此求死的人,杨辰也是第一次遇到。 因为以前的敌人,并没有害死自己身边最亲的人,所以他都给了对方一个痛快。 可是对于这个马公子,杨辰对他恨之入骨。 马公子求死了大半天,许久之后,马公子都快要被折磨的咽气了,心中也是暗暗祈祷自己能够快点死去,只要死了就能解脱了。 然而,杨辰却手中祭出一道灵气,直接输进了马公子体内。 马公子顿时发现,他体内萎靡的气息,竟然又恢复了。 恨显然,马公子此时想死都死不了,杨辰不让他死,那他就无法死去。 这时,杨辰冷声道:“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太容易,正是因为恨你,所以你现在还死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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