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眼睁睁地看着刘语航也从悬崖上跳了下去,这一刻他绝望极了,趴在悬崖边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浑身杀气沸腾。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我要将你们统统都杀了……” 片刻后,二柱猛然间从地上爬起来,野兽般嘶吼一声。 紧接着,二柱直接朝平台上,远处观看的药农们冲了过去。 众人这才发现,二柱此刻双眼布满了血丝,猩红的就像是一双野兽的眼睛,浑身那冰冷地杀气,令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二柱曾经那圆润的脸庞,此刻也是一副面目狰狞。 “我杀了你们……” 二柱的喊杀声距离药农们越来越近,药农们见身后没有神药谷之外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二柱要杀的是他们。 有人反应过来,立即大声道:“二柱这家伙疯了,大家快跑!” 果然,二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此刻心中只有仇恨和杀意。 一名平日里没少欺负二柱的药农,本想仗着自己人多,还叫了两个同伴,要留在原地,准备阻挡二柱。 然而,二柱发疯般地冲过来,不等几人劝阻,二柱直接抓住其中一人的头发,紧接着大沙包一样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招呼了上去。 那名药农瞬间被揍的鼻青脸肿,他们仗着人多还敢嚣张,可自身的力气本就没有二柱大,在二柱手中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揍的昏死了过去。 其他几人还哪里还继续装叉,撒腿就跑,一边口中大声喊着:“二柱,你这混蛋,我们都是你的邻居,你怎么可以对我们下如此狠毒之手,伤害神药谷的同伴,是要受到惩罚,啊……” 又是一名药农,话都没说完,就被二柱追了上去,二柱将其一脚踹翻,旋即按在地上一顿大拳头。 其他人趁机跑走,一个个脸色惨白之极。 之前杨辰的疯狂举动,已经给神药谷的人们吓得不轻了,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连这平日里憨厚的二柱,也变成了如此疯狂的模样。 他们十分清楚,平日里只要不欺负二柱太狠,二柱根本不会对他们动手,可是现在的二柱,直接就是下死手,往死的揍。 二柱的每一拳头招呼下去,被揍的药农脸上和口中,都会有血水溅起,估计是当场就被打死了。 二柱的父母闻讯赶来,原本还想上前劝阻二柱,结果发现二柱根本不认识他的父母,看到他父母同样是抡起大拳头就冲上去要暴揍。 二柱的父母悲痛欲绝,他们一遍遍地呼唤着二柱,可二柱依旧认不出他们。 两位老人心痛急了,本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当做宝贝的,二柱的母亲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大声哭喊着要冲到二柱身边去。 “二柱,娘求你了,你快点住手,不要再杀人了,你怎么不认识娘和你爹了?二柱啊,我的二柱啊……” 神药谷中,那些个别的有良心的药农,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于心不忍,为了不让二柱伤害到二柱自己的爹娘。 于是,他们都帮忙上前拉住二柱的爹娘,跟他们一起后退躲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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