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青年的呼唤下,张小强也是从懵圈中清醒了过来。 张小强的脑袋跟二柱一样,此刻血水直流,脸上都血红一片,他目光看向刘语航,一脸难以置信。 “你……臭小子,你特么的……刚刚是你砸的我脑袋?” 张小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对于张小强的质问,刘语航丝毫不惧,他挥舞着手中带血的石块:“没错!是你小爷我,给你开的瓢,竟然还没死,算你狗命长!” 张小强一脸懵,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刘语航跟从前那个,总是被他欺负的刘语航,简直就是两个人。 虽说以前刘语航也敢跟他顶嘴,可从来不会如此淡定,每一次都会立即逃跑。 可是这一次,刘语航直接砸破了他的脑袋,还淡定的站在这里,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似乎还想揍他。 这一刻,张小强有点怀疑人生,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 “小子,你特么可知道,揍了我会是什么下场吗?而且,你那个死贱人姐姐,还在家藏男人,你们这是在找死啊!” 张小强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语航,看得出来,他此时愤怒到了极点,他在神药谷这么多年,何曾受到过这种侮辱。 敢让他张小强倒在地上的,这刘语航还是第一个。 刘语嫣见张小强还活着,她也稍微松了口气,毕竟他活着,刘语航也有几分活命的机会。 不过,此时刘语嫣心中,还是更希望有杨辰保护他们,不知道为何,在刘语嫣心中,她感觉只要有杨辰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会再害怕,有着满满的安全感。 而且,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已经很难解决,还是让刘语航去杨辰那边躲起来最好。 于是,刘语嫣再次催促刘语航:“小航,姐求你了,你快离开这里,辰哥会保护你的,让他以后带着你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你们不要管我了,姐求你了,快走吧!” 刘语航被张小强的那些走狗,揍的浑身是血,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是这一刻,看着刘语嫣的模样,刘语航还是忍不住掉下了泪水。 刘语航拼命地摇着脑袋:“我不要!姐,我不要离开你,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了,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打死他们,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姐姐!” 刘语嫣感动至极,可她更不希望刘语航出事儿,于是再三催促。 张小强这时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想跑,恐怕没有机会了,你敢打破我的脑袋,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臭小子!” 紧接着,张小强目光又看向刘语嫣,质问道:“贱人,你口中的那个辰哥就是那个野男人吧?他到底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 “劝你立马告诉我,我好让你少受点罪,否则等我找到那个该死的混蛋,他会跟你弟弟一样,死的很惨很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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