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画面,几乎给刘语嫣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不过,在杨辰那温暖的怀抱里带了一阵后,刘语嫣此刻心安了很多,除了担心之外,倒是没有了害怕。 杨辰微微一笑:“我没事儿!” 刘语嫣这时也检查完了,发现杨辰的脑袋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可是上一秒,她明明看到二柱手中的大镰刀,已经落在了杨辰的脑袋上,她都绝望到闭上了眼睛。 结果现在,杨辰一点事儿也没有,并且一脸淡定,连一点惧意都没有。 刘语嫣顿时更加感觉到杨辰不简单,毕竟换做其他人,就算二柱不真的动手,也绝对能将别人吓个半死。 可眼前的杨辰,不论遇到多大的事儿,他都一脸平静,脸色没有丝毫波动,就仿佛这世间根本没有他害怕的事儿,甚至大镰刀落在脑袋上的时候,杨辰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顿时间,刘语嫣心中,杨辰俨然就是一尊王者。 刘语航此时也同样对杨辰崇拜不已,他也以为杨辰要死了,此刻激动地直接抱住杨辰:“太好了,辰哥你没事儿就好,我刚才都快被吓死了!” 说话时,刘语航泪眼花花,忍不住骂道:“二柱这个混蛋,竟然真敢动你,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儿了……嗯?二柱呢?” 就在这时,刘语航突然反应过来,这二柱怎么消失了,他之前只顾着担心杨辰了,一直看着杨辰。 可尽管如此,刘语航也什么都没看到,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杨辰正抱着他姐姐。 换做是其他人,刘语航此刻也要抢过二柱手中的镰刀劈死对方了,可刚才抱着他姐姐的是杨辰,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内心深处还特别希望杨辰能跟他姐姐在一起。 可很快,刘语嫣就想起来,刚才还大吼大叫要砍死杨辰的二柱,竟然不见了。 此时,刘语航也来不及想其他的,立即寻找起二柱。 刘语嫣也是这时候,听到刘语航提起二柱,她才猛然想到,在杨辰抱住她的前半秒,眼前有道身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朝那道身影飞去的方向看去。 很快,姐弟二人就发现了,在他家小院门外几米远的路上,正躺着一个壮汉在那一动不动。 这不正是二柱吗,姐弟二人顿时傻眼了。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刚才明明是二柱差点杀了杨辰,可是现在,二柱怎么像是被反杀了,连动都不动一下。 最让姐弟二人想不明白的是,杨辰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二柱那么强壮的家伙,竟然飞出了那么远。 从二柱之前动手的位置,到现在躺着的位置,可是足足有十来米远的距离了。 姐弟二人也知道,此时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毕竟这二柱可是生死不明。 二柱的举动虽说有些过分,刚才也的确将他们吓得不轻,可他们都清楚,二柱之所以这做,一切都是因为刘语嫣,所以才会冲动。 尤其是二柱对他们姐弟一直都不错,可是神药谷里,对他们最好的人,如果二柱真的死了,他们同样会悲痛欲绝。 尽管刘语航刚才还说以后不跟二柱玩儿了,可看着二柱倒在地上不动,他也顿时就哭了,大哭大喊着冲过去:“二柱哥,二柱哥你别吓唬我啊,你快醒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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