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语嫣和刘语航姐弟二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二柱竟然还是发现了他们家中有杨辰的存在。 不过,即便他们跟二柱之间的关系很好,可也不希望杨辰的事儿被二柱知道。 毕竟,这搞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刘语航急忙说道:“二柱哥,我家就我和姐姐两人,怎么可能会藏着其他人?这大晚上的,你在胡说什么呢?你可不要吓唬我!我家绝对不可能有人!” 刘语嫣也立即道:“二柱,你快点回家去吧,都这么晚了,外面到处都是猛兽,你可别乱跑了,听话快回家去,我真的累了!” 可这二柱并不是傻子啊,他一眼就从姐弟二人的脸上看出了不对劲,每次他一提到要进去看一看的时候,这姐弟俩就表现的有些惊慌失措。 二柱摸了摸后脑勺,刘语嫣的逐客令,让他感到十分尴尬,可他又不愿就这样离开。 刘语航接着说道:“二柱哥,你就听我姐姐的话,快点回去吧,这么晚跑出来,叔叔和婶子也会担心你的!” “这么晚了,你一个大男生跑进我姐姐的房间也不好,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你让我姐姐还怎么做人?” “而且叔叔和婶子也不让你来我家,他们要是知道了,又该生气教训你了,你就快回去吧,今天跟你抓一下午鱼,我也累了要休息!” 刘语航那家伙也是人小鬼大,虽然年纪很小,但什么都懂,也是想着各种借口让二柱快点离开。 二柱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如果是平时,憨厚的他被人这样驱赶,他再傻也会立即离开的,可是今天不一样,他坚定地摇了摇头。m.biqubao.com 这让刘语嫣姐弟二人都快无奈死了,恨不得拿绳子将二柱捆着带走,可他们显然没那个能力。 于是,刘语嫣努力的让自己脸色看上去冰冷至极,对二柱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冷冰冰道:“二柱,你要是在不走,我可要生气了,以后就再……再……” 看着憨厚的二憨,善良的刘语嫣也是有些不忍心,最后的半句话她吞吞吐吐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一想到杨辰,刘语嫣最终双手死死抓着衣角,咬了咬贝齿,还是说了出来:“再也不理你了,并且告诉谷里的那几位老长辈,让他们看着你,不让你再来我家!” 闻言,二柱顿时浑身一僵,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当做一块宝儿似得小心翼翼对待的刘语嫣,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种冷漠无情的话。 二柱虽然想到过刘语嫣不会嫁给他,可他认为,他们至少可以是最好的朋友。 并且,这些年来,刘语嫣也从没对他说过一句无情的话。 可是今天,刘语嫣对他竟是这幅态度,他痴情对待,精心照顾,想法设法的帮助刘语嫣,到头来终究落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这让二柱心中很难受,心痛的他都快要喘不上气,一双浓眉大眼,竟是在这一刻泪花闪烁的湿润了。 刘语嫣自然也不想这样对二柱,她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和痛苦,她根本不想伤害这个憨厚的老实人,可如今为了保护杨辰的安危,她又不得不这样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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