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语嫣说的这些,刘语航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刘语航歪着小脑袋,说:“辰哥该不会是想家了吧?” 闻言,刘语嫣微微一愣,至于杨辰究竟在做什么,她也不清楚,随后应道:“也有可能吧!不管怎样,都别打扰就是,估计过段时间就好了!” 刘语航乖巧地点了点头,突然对刘语嫣说道:“如果辰哥也是姐姐口中的强者,那等他下次不忙的时候,我就让他也教我几招!” 刘语嫣顿时伸手轻轻一敲刘语航的小脑袋,说道:“你小子,想学几招去跟其他孩子打架啊?以后,尽量少招惹麻烦!” 刘语嫣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深处闪过一抹悲伤,她之所以这样提醒刘语航,一方面是不希望他欺负其他人,另一方则是因为,他们没有父母。 如果刘语航欺负了其他人家的孩子,那些孩子会找父亲找麻烦,可刘语航除了她这一个姐姐,根本没有父亲帮他们出头。 不过刘语航平时虽然调皮,可他对刘语嫣还是很听话的,立即点了点头,说绝对不惹麻烦。 随后,刘语航目光十分坚定地看着刘语嫣说道:“我是想学几招,好好保护姐姐,以后谁敢欺负姐姐,我就可以将他们揍跑!” 听到刘语航的话,刘语嫣顿时美眸通红,心中感动不已,她将刘语航搂紧怀里,摸着刘语航的小脑袋,说道:“傻孩子!终于长大了,没白疼你!不过,也没人欺负姐姐,你小子可不能打着保护我的名头去欺负别人!” 刘语航撅了撅嘴巴,说:“怎么没有!张大强那个混蛋,每次看到你都故意拦路欺负你,等我跟辰哥学到几招,以后他再欺负你,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闻言,刘语嫣并没有因此感动地夸赞刘语航,反而一脸紧张,俏脸都白了几分,她立即用警告的语气对刘语航严肃道:“你可千万不能有你这样的想法!” “张小强可是我们神药谷谷主的儿子,谷主对他疼爱的了不得,你要是敢伤害了他,谷主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以后,见了张小强,还是尽量躲着走,听姐的话,一定不能跟他起冲突,他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给姐说,姐去找他麻烦!” 原来,这神药谷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很善良,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恶棍。 刘语嫣姐弟二人,因为没有家人撑腰,所以这些年来,也没少受人欺负,卖药材的时候被人缺斤少两,他们也拿对方没办法。biqubao.com 平日里,刘语嫣因为容貌出众,也是没少引来一些青年的爱慕,所以总会有人在半路遇到她的时候,拦下来调侃一番。 每一次,刘语嫣都被气得美眸通红,回到家里泪眼花花。 刘语航看着这些,自然心疼至极,一直想着帮姐姐报仇,奈何他年龄太小,根本不是那些青年壮汉的对手。 “张小强又如何,那混蛋要是再敢欺负你们,我就拧断他的狗腿,在这神药谷,有我保护你们!” 就在姐弟二人正说话的时候,小院外突然传来一道青年的声音。 闻声,姐弟二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看到来人,姐弟二人顿时礼貌地一笑,跟来人打起招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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