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辰的话,刘语嫣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 刘语嫣想到了各种可能,可怎么都没想到,搞了半天竟然是这个原因。 可紧接着,刘语嫣就笑不出来了,她的俏脸也再一次通红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意识到,杨辰此刻不能下床,而刘语航又不在身边,也帮不到忙。 如果让她来帮忙,她自然害羞至极,不愿去帮。 “这……我,那……那怎么办?我……我……” 看着杨辰痛苦的模样,刘语嫣也想帮他,可是又根本没办法帮,顿时间有些手无举措,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想不出好办法。 没等杨辰说话,刘语嫣又急忙问道:“小航估计也快回来了,你……你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吗?” 杨辰顿时无奈,他已经坚持到浑身都痛了,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只能摇了摇头。 刘语嫣焦急不已,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对杨辰说:“你直接撒床上吧,等小航回来,我再想办法给你换褥子!” 闻言,杨辰微微一愣,但他立即坚定地摇了摇头,当着一个女人的面,直接在床上撒,这种事儿他可做不出来,除非是彻底忍不住。 就在这时,杨辰的目光突然看向门口处的一个罐子,他顿时激动不已,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得。 杨辰立即伸起那只唯一能动弹的手,激动地指着门口的罐子,那显然是刘语航的夜壶:“快……快把那盆拿过来!” 刘语嫣下意识地看去,她顿时也反应了过来:“怎么把这忘了!” 刘语嫣一边尴尬地喃喃着,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帮杨辰将夜壶拿来:“你……你自己可以吧?” 杨辰一脸苦涩,心说自己不可以又能如何,这总不能让别人帮忙啊,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刘语嫣俏脸一红,急忙跑出茅草屋。 顿时间,杨辰一阵畅快淋漓,他感觉从未如此轻松过。 很快的,这让杨辰心中也是一阵暴躁不已,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而造成这一切原因的,都是玄武城的那些家伙,杨辰不由得拳头紧握。 如果不是现在还不能动弹,杨辰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高正昌那些混蛋。 没多久,刘语航也提着两条大鱼回来了,刘语嫣立即拿去给杨辰炖汤。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杨辰也是习惯了用夜壶。 在这同时,经过刘语嫣这对姐弟的精心照顾,杨辰整个人精气神也好了很多,每天吃得好睡得好,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的生活了。 不过,杨辰也是没有忘记每天的修炼。 可让杨辰无奈的是,尽管身体在一天天的好起来,伤势也开始有了好转,但仍旧无法调动灵气,空有一身本事,却不能用,根本无法修炼。 杨辰又急又怒,想要早日恢复去报仇,奈何又无法恢复,最终他只能无力的喃喃道:“可能是这次伤的太深吧,毕竟浑身骨头都碎了,差点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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