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强势的高仓,也因此没少被高正昌指责。 高正昌吼完玄武城城主府的弟子后,便开始吼高仓:“都怪你,非要将那个小子打下悬崖,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那样做的,你是不是想要帮那个小子?” “你一直都比较欣赏强者,以前在那个小子的名头响彻整个古武中界的时候,你就三番五次的对我提议过,想让我与那个小子交好。” “最终,看着我坚定的拒绝,你才附和我,说一定要杀了那个小子,可事实上你又是怎么做的?” “你如实交代,是不是想暗地里勾结那个小子,好让他以后在古武上界里帮助你成长?你告诉我啊,是不是!就算是,我也会看在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玄武城城主府忠心耿耿的情分上不跟你计较……” 高仓顿时咬牙切齿,每一次被高正昌指责侮辱的时候,他都选择了忍气吞声,一切都是因为当初答应过玄武城上任宗主,要保住高正昌,不杀了他,不以武力抢夺他的宗主之位。 所以这些年来,即便高正昌对高仓表面很敬畏,高仓也从来没有将高正昌当做下人对待,对高正昌也很客气。 可是这不代表他脾气好,更代表他可以任由高正昌侮辱。 杨辰坠入悬崖,完全就是一场意外,高仓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高正昌天天在他耳边发疯般的嚷嚷,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在他身上,他这时也忍受不了了。biqubao.com 高仓勃然大怒,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威胁高正昌,他冰冷嗜血般的目光看向高正昌,冷声道:“你这个疯子,嚷嚷够了没有?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要将那小子弄下悬崖的,这一切都是意外!” “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罢了,可不是因为怕你,你最好给我搞清楚!” “而且我当初答应上任宗主,也不过是不杀你,同时保住玄武城的城主府罢了,我可没有义务去帮你解决你的那些敌人。” “更何况,那天要不是我帮你,就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找到那个家伙的下落,而且我不及时出现的话,你早就被那个小子弄死了。” “对于我的救命之恩,你非但没有一句感激的话,竟然还成天指责我,是我给你脸了吗?” 话音落下,高仓直接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将高正昌笼罩了起来。 高正昌顿时面色大变,他自然能够感受到,这是死亡的气息,高仓彻底对他动怒了,已经对他释放出了浓郁的杀机。 一瞬间,高正昌清醒了不少,他这些天也是看着高仓没有理会他,以为高仓是在自责,所以他越是变本加厉,谁知道高仓如今直接对他动了杀机。 之前被杨辰强势攻击,高正昌本就伤势严重,如今也只能勉强下地,自然不是高仓的对手。 高仓想要杀了他,那简单的就像杀一只鸡一样。 就在这时,高仓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一把掐住了高正昌的脖子。 高正昌被吓得面色惨白,急忙拼命地挣扎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手下留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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