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高正昌一想到,他们背后的强者即将来临,绝对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出乱子,只好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高正昌修炼洞室中,隐藏着的那位强者高仓,已经无数次使用秘术查看过,古武上界里跟他们玄武城有关系的强者,最近就要到来。 高正昌还想依靠那位强者,拿下整个古武中界,此刻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跟朱雀城开战。 高正昌也十分清楚,很多宗主表面上对他很恭敬,可是由于那些宗主跟他的实力势均力敌,所以根本就不怕他。 他也知道,有很多宗主,都想干掉他坐上他的位置。 此刻,若是真的跟朱雀城动手,最后在他跟白语苏两败俱伤的时候,绝对会有其他宗主站出来,趁机将他解决掉。 为了万无一失,高正昌此刻只有强忍愤怒。 即便是杨辰杀掉了他们的二长老,他也依旧强忍,不急着动手。 尤其是,在看到白语苏召唤出了众多的强者,一副早就准备好开战的样子,高正昌就更不敢轻易动手了。 如今,他也不过是带了玄武城的一些宗主强者而已,来之前也根本没有做好开战的准备,他一直以为,他们强大的玄武城,会镇压住朱雀城。 谁料,白语苏这女人如此强势,这要是现在就开战,高正昌十分清楚,他或许连活着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的那张底牌,那位隐藏在洞府中的高仓,也没有带来,所以他只能选择认怂。 一旁的马世龙,眼中寒芒闪烁,他一直都想高正昌和白语苏快点开战。 见高正昌不敢动手,马世龙心中暗骂废物,他一阵沉思后,立即在高正昌旁边煽风点火:“马宗主,大不了我们就跟着死女人开战吧,他将我们的敌人藏在城主府,非要跟我们作对,我们玄武城可没有懦夫,岂会被他一个女人吓唬到?” 这番话,让高正昌愤怒不已,心中暗暗地大骂:“这老狐狸,竟然认为我怂了,还想要我开战,真是该死,等那位强者到来后,我一定先第一个解决掉你马世龙!” 当然了,这些高,高正昌此刻也只是在心中想想,根本不敢直接说出来。 高正昌能够坐上玄武城的城主之位,可不仅仅只是实力强势,更多的还是他精明的头脑,这些年来,他自然也早就看出了马世龙的那点小心思。 他知道马世龙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坐上他的位置,不过碍于双方之间的实力,高正昌表面一直装作很友好的样子。 旋即,高正昌露出一副笑容,对马世龙说道:“马宗主,我们是男人,格局要打开,何必跟一个黄毛小丫头计较?” “我们浩浩荡荡的前来朱雀城,也没提前跟白城主打声招呼,这的确是我们的不对。” “至于杨辰是不是藏在这里,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你也不用急。” 紧接着,高正昌目光又看向白语苏,说:“白城主,若是杨辰今日不在你们朱雀城,日后我高某人必然会亲自上门道歉。” 说完,高正昌话锋一转,眯起双眼冷声道:“可如果等我调查到,杨辰是真的藏在你们朱雀城,那你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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