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苏心中也有所怀疑,她知道高正昌前来朱雀城,绝对不只是寻找杀害玄武城二长老的凶手这么简单,绝对还有着其他目的。 不过,至于是什么目的,白语苏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白语苏只知道,高正昌进入朱雀城,这对朱雀城很不利,此刻只想高正昌尽快离开。 旋即,白语苏冷声道:“我们朱雀城的武者连朱雀城都没出去过,又怎么可能杀了你们玄武城的二长老!” “而且,我们朱雀城的武者,各个都实力低弱,也没有本事去杀害玄武城的二长老。” “所以,朱雀城没有你要找的凶手,没其他事儿,就立马带着你的人离开朱雀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高正昌嘴角狠狠一抽,敢这么不给他面子的,还真没几个人,这白语苏是第一个。m.biqubao.com 对于朱雀城的格局,高正昌也已经差不多有所了解,而他也没有证据,是朱雀城的人杀害了玄武城的二长老,所以此刻也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 高正昌只好冷哼一声,便招呼着身边的其他玄武城宗主们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地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目光下意识地朝那道声音的主人看去,立马就看到了一名,满脸铁青的中年男子。 高正昌看到中年男子顿时一愣,旋即问道:“马宗主,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处理药材铺的事情了吗?” 来人,正是马世龙。 马世龙得知那株草药是被杨辰抢走的之后,愤怒之下,他匆匆敢来了朱雀城,一方面跟高正昌一样,打着寻找凶手的幌子,另一方面,同样是想看看朱雀城的情况。 毕竟,这白语苏同样也是他想得到的女人,高正昌如今都来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来。 马世龙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我怀疑这朱雀城的人,砸了我的药材铺!” 闻言,还没等高正昌说话,白语苏便愤怒道:“你们玄武城究竟想要怎样?一个说我们朱雀城的武者杀了他们的二长老,这又来了一个说砸了他药材铺的!我看你们这就是想找麻烦吧?” 高正昌对白语苏笑道:“白城主,这都是误会!误会!” 马世龙却面色铁青,说:“这可不是什么误会!” “前段时间,有个朱雀城的武者前去我的药材铺买药材,我没有卖,结果这才过去没几天,我的药材铺就被砸了!” “而我万龙宗,这些年来一直都为人和善,从没有跟什么人之间有过矛盾,所以这药铺被砸,只有你们朱雀城的嫌疑最大!” 白语苏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直呼玄武城这些家伙无耻。 白语苏冷声道:“既然你说是我朱雀城的人砸了你的药铺,那就拿出证据来,如果真有此事,那个凶手任你处置!” 闻言,马世龙冷笑一声,说:“既然白城主如此自信不是你们朱雀城的人砸了我的店,想必是白城主将那个恶人,已经藏在了你们朱雀城的城主府吧?” “如果白城主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让我进你这城主府去将凶手找出来!” 听到这番话,白语苏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暴怒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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