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的是,他们眼中的绝世珍惜草药,如今依旧还在马世龙的那家药材铺里。 更没人想到,抢走了马世龙的药材的人,跟杀了玄武城城主府二长老的人,是同一个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杨辰。 最重要的是,在场的这些宗主,以及高正昌,他们绝对不会想到,他们一直想要得到的那株草药,实际上早就失去了真正的药性。 那株药材,如今只是徒有其表虚有其名,表面看上去成色很好,灵气也十分浓郁,内部早就已经腐坏变质,根本不可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如果真的将那株草药,炼制成了丹药,也只能是要了他们性命的丹药。 所以杨辰拿走那些普通的药材,都不愿去拿走那株别人眼中的镇店之宝。 随后,其他宗主在高正昌的带领下,直接前往朱雀城。 马世龙则是已经赶回了药材铺。 一路上,马世龙心中一直在暗暗祈祷:“这一定不是真的,抢走药材的那个混蛋,抢走的一定是其他药材,绝对不是我精心养护的那株草药,整个古武中界,也没几个知道那株药材的……” 显然,马世龙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根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当马世龙来到药材铺,看到地上的尸体后,他愤怒不已,敢在他的地盘杀了他的人,这显然就是在挑衅他。 马世龙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弄死抢走药材的那个人。 当马世龙的目光,注意到药材铺中央位置,展示柜里的那株镇店之宝的药材还在之后,他顿时松了口气。 “这株药材的玻璃展示柜都被砸碎了,结果也没有将其带走,显然是个不识货的家伙,想必他也只是想要对付我而已。”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不会知道后院那株药材的价值,绝对不会抢走那株药材。” “毕竟,活着种植在地里的草药,一般人不会放置,拿回去也没用。” 马世龙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不断地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即便已经看到,通往后院的暗门都被摧毁了,马世龙也依旧坚信,他最在乎的那株草药还存在。 药材铺的老板见马世龙回来,他也是在一旁躲藏了很久,这才鼓足勇气站了出来。 这家伙,在马世龙没有回来之前,已经无数次想过逃跑了,可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去实行,因为他十分清楚,以他这点本事,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马世龙找到的。 若是逃跑被抓,那他绝对没有丝毫活命的机会,可要是留下来认错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扑通!” 药材铺的老板直接跪在了马世龙的面前。 “对不起马宗主,我是个废物,没能保护好您的草药,我该死,我该死……” 药材铺老板,一边认错,一边拼命地扇着自己耳光。 “滚开!” 马世龙此时还哪里有心情听这些,怒吼一声,直接将药材铺老板从面前一脚踹开,随后立即前往后院。 看到后院,那株草药的位置,赫然没有了那株药材,马世龙顿时浑身僵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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