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华,早已无力支撑,当场倒在了地上。 “啊……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 倒地后,王华转过身拼命地求饶。 直到这一刻,他没了反击的能力,才算是不再嘴硬了。 王华心中悔不当初,后悔嚣张的前来白虎城找麻烦,非但没能拿下白虎城城主府,也没能杀了杨辰和吴雄霸他们,反而自己的极火宗被灭门了。 此刻,偌大的极火宗里,只剩下了早已瘫痪的王天泽和重伤的王华。 “你这个废物也没必要活着了!” 吴雄霸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天泽。 王天泽原本是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他认为他的父亲巨宗而来,绝对能够将白虎城的城主府毁灭,给他亲手报仇。 结果,这好戏没看到,反倒是性命不保。 王天泽对上杨辰他们冰冷的目光,险些被吓得昏死过去,旋即大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已经是个废物了,我不会再找你们报仇的。” “这一切都是那几个该死的长老,是他们糊弄我父亲来找你们麻烦的,求求你们饶了我们父子一命吧!” “我保证,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古武中界,求求你们给我们父子最后一次机会……” 没等王天泽把话说完,吴雄霸嚷嚷道:“这废物吵死人了!” 旋即,吴雄霸抬手一道灵气打在王天泽身上。 王天泽还没反应过来,便没了生机。 王虎看在眼里,心痛不已,他就王天泽这么一个独子,平日里对王天泽也是十分在乎,如今王天泽却是当着他的面被杀。 “儿子……” 王华悲痛欲绝,哀嚎了起来。 他充满仇恨的冰冷目光,赫然看向吴雄霸。 吴雄霸顿时皱了皱眉,不满道:“混蛋,看什么看?怎么?你不服?你马上都要死了,我不送你那废物儿子上路去陪你,难道还留下来我去照顾他?” 对于其他人,吴雄霸手段自然不会这么残忍。 但是极火宗的这对父子,吴雄霸可是做梦都想杀了他们。 在杨辰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父子二人可是没少来找麻烦,之前王天泽更是差点杀了他的儿子吴子敬。 从那一刻起,吴雄霸就发誓,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总要将极火宗的这对父子给杀了。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报仇的机会,吴雄霸又怎么可能去心软放过王天泽的性命呢。 要不是因为自身没有抵抗极火宗的机会,吴雄霸早都想杀极火宗这对父子无数次了。 原本哀求认错的王华,在儿子被当面杀了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听到吴雄霸的话后,他冰冷地目光中杀意丝毫不减,直接继续威胁道:“吴雄霸,你这是在找死!你真以为,你们能够杀得了我王华吗?” “敢杀我的儿子,我王华发誓,在临死之前,绝对会先亲手将你神魂破灭!” “你们能够毁灭了我的极火宗没错,可你们绝对无法杀掉我!” 听到王华的话,吴雄霸等人都是当做了笑话,当场大笑了起来。 然而,这一刻,杨辰却是嗅到了一丝危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小心!” 紧接着,杨辰大喊一声,直接将吴雄霸一把推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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