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香客看到杨辰的身影,纷纷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你们都看到了吗?” “好像是一个人影飞过去了,那速度简直太快了,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身影。” “都说皇神天庙里有真神,刚才那道身影该不会就是真神显灵了吧?” “能拥有那么快的速度,并且还是在这个地方,除了真神还有什么人能做到呢?一定是真神显灵了!” …… 很多香客,在感受到杨辰从身边飞快的擦肩而过时寒风掠过,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就看到了杨辰飞快的身影。 这些本就信奉那些鬼怪玩意儿的香客们,很快就将杨辰当做了他们供养的真神。 突然,蚂蚁一样上山的队伍,反应过来后,纷纷跪在了地上磕头拜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黄天神庙门口看门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愣住了,不知道山下这些香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平时,他们都是到了庙里之后才会跪拜的,今天这直接原地跪拜。 就在这时,几个看门的发现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杨辰,他们被吓得浑身一紧,朝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 顿时间,几个看门的怒不可遏,对杨辰突然闯过来感到十分不满。 毕竟,平时来到这里的香客,虽然人数多的像是蚂蚁一样,但他们都很有素质,根本不会有乱插队的,全都安安静静地排着长队。 并且,那些香客对于他们庙里的每一个人都十分尊敬,哪怕只是看门的弟子,对他们同样尊敬有加。 平日里受惯了被人尊敬的看门弟子,逐渐地也会心高气傲起来,也就将自己当做了一个人物。 此时,被杨辰吓到,他们心中不爽,所以立马冷声呵斥着命令杨辰去最后排队。 “小子,你是什么人?买门票的话,去最后面排队去!” 看门的弟子,口气可谓是嚣张之极,脸上表情面目狰狞,如同几条看门的恶犬似的。 杨辰顿时目光一寒,根本懒得理会几人,直接对着站在最面前的两个看门弟子胸膛上,狠狠拍出一掌。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最前面的两个最嚣张的家伙,胸膛瞬间炸裂,身体朝后急速飞去,将其他几个看门的一同砸飞。 当一群看门的身体落在地上后,统统没了生机。 对于小岛方面的人,杨辰可从来不会手软,尤其是敢在他面前叫嚣的,那俨然就是在找死。 杨辰是一点不惯着这些看门的,打死几人后,大步朝庙里走去。 门口旁一座卖门票的小木亭子里,卖票人员被杨辰刚才一掌吓得魂都快飞了,脸色苍白之极,浑身大汗,他连滚带爬的离开小木亭子,直接冲向庙里内部去汇报消息。 毕竟,敢在皇神天庙门口杀人,这种事儿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平日里,他们这些皇神天庙里的弟子,就算是离开皇神天庙,在整个小岛方面的任何地方,都是十分有地位有排面的,任何人见了他们都会尊敬的弯腰问候,根本不敢侮辱他们丝毫,更别说是斩杀他们了。 而此时,却是有人直接在皇神天庙门口杀了皇神天庙的弟子,这直接吓坏了所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74/756888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