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水面依旧平静,微微地随风浮起几道波浪,水中有着几个身体像黄金一样的金鱼。 每条金鱼,竟然都蕴含着极其浓郁的灵气,杨辰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郁的灵气,比之前古武中界里的灵气还浓。 可是,眼前这仅仅只是一条金鱼身上的灵气,而池塘中此刻却游荡着一群金鱼。 杨辰震惊无比,实在难以想象这天地宗又是何等地强大,区区一条金鱼都拥有这么强的灵气。 就在这时,杨辰的目光从金鱼身上收起,突然看到了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的那张脸。 顿时间,杨辰险些被吓得从地上跳起来。 因为他发现,那张面孔十分陌生从未见过,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脸。 这一刻,杨辰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两个看门弟子,为何会叫自己天傲少宗主。 “难道,这张脸就是那位神奇的天傲少爷?可是,我为何会变成他的样子?” 杨辰彻底懵逼了,他只感觉自己在做梦。 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地真实,一点也不像是在做梦,他认为这根本不是梦。 杨辰难以置信,对着水面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使劲掐了掐,显然一切都很真实,全都在水面上倒映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所有举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脸为何会变了?” 杨辰被吓得连连后退,忍不住大吼着质问道。 最让杨辰感到恐惧的是,他试着爆发了自身修为,结果发现自己的确像那看门的弟子所说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根本没有一点修为,甚至比世俗界的凡人还要虚弱。 “啊……” 就在杨辰心中疑惑再次升级时,顿时脑袋发出剧烈的疼痛。 那股痛,前所未有,杨辰险些昏迷过去,身体直接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他双紧紧地抓着头,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这时,杨辰早已变得朦胧的双眼,看到周围很多人围了过来,有之前看门的弟子,还有刚才出言阻止他的老头,以及一些陌生人,估计都是天地宗的弟子。 杨辰脑袋越来越疼,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在承受着剧痛的同时,杨辰突然感觉这道有些超越他身体承受能力的疼痛感,似乎有着几分熟悉的感觉。 “毁灭计划的洞室内……” 瞬间,杨辰大脑彻底的清醒,他想到了这股疼痛跟之前在开启毁灭计划的洞室内,所承受的痛苦一样。 “我现在应该在新世界的那个洞室之中才对啊?身边应该还有大长老和马超那些好兄弟,以及徒弟何青龙他们才对啊!” “为何,我现在会出现在这个从未见过的地方?我又为何,会变成了这个天地宗的少宗主天傲?” 很显然,杨辰的大脑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但是剧痛依旧存在。 这一刻,杨辰有些怕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可身体又出现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新世界里,还有自己的妻女,他可不想留在这里,可此时发现根本无法回到有着妻女的那个世界去。 “啊……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杨辰仰天怒吼,情绪彻底失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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