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瞧不起眼前这个天傲少爷,但对方毕竟是宗门内的少宗主候选人之一,依旧不是他们这些看门弟子所能得罪的。 对方即便是个像他们口中一样的废物,也依旧有处置他们的资格。 为了活命,两人此时不得不向这个他们瞧不起的天傲少爷跪下。 杨辰显然根本不在意两个看门弟子对他的轻蔑,他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两名看门弟子,听到杨辰的质问后,他们微微犹豫,尽管认为杨辰是在装傻找茬,想要以此报复他们,他们也只得如实地对杨辰解释。 “天……天傲少宗主,您是我们天地宗的少宗主啊,您是宗主天王的小儿子,天傲!所以我们叫您少宗主。” 那个弟子说着,又微微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小声道:“确切的说,您……您只是天地宗少宗主候选人之一,因为您还有好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如今也都有成为少宗主的机会。” 听到这个解释,杨辰眉头皱的更紧,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 突然,杨辰面色一寒,直接将天子剑抵在其中一名看门弟子的脖子上:“你们确定,没有说假话?” 看门弟子顿时被吓得浑身颤抖。 他们十分清楚,天子剑象征的是什么。 “天傲少宗主,我……我哪敢欺骗您啊,我句句属实,您的确是我们天地宗的天傲少宗主啊,求您别吓唬我了,我以后真的不敢再说您的坏话了!” “我知道,少宗主您只是修行天赋还没被激发出来而已,您以后修行天赋一定会超过天狂少宗主……” 杨辰傻眼了,这乱七八糟的什么啊,这个天狂少宗主又是谁? 旋即,杨辰继续追问两人。 两个弟子虽然认为杨辰是故意,但还是继续解释,说天狂少宗主是天傲的亲哥哥,也是天傲少爷和其他几个兄弟的大哥,几年来的修行天赋测试中,天狂都是最强的。 天狂是天傲的哥哥这些事儿,杨辰倒是不怎么关心。 杨辰接着问道:“那你们刚才说我没有修行天赋,这又是什么意思?” 毕竟,杨辰一直都是被公认,修行天赋最强的啊,不管是在新世界,还是古武中界,他自认为自己修行天赋也不是特别差。 可眼前这区区两个看门弟子,却都瞧不起自己,说自己是个废物,这让杨辰实在是难以想通,所以他只有继续逼问两个看门弟子。 天子剑抵在脖子上,血水都滴答出来了,两个看门弟子还哪里敢犹豫,只好硬着头皮耐心地对杨辰解释。 “曾经,天傲少爷您是我们天地宗最为优秀的少宗主,您正好是在天地宗测试修行天赋的那一天出生,宗主直接带您去测试,结果您一出生,就测试出了十条鱼。” “那是天地宗创立以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儿,毕竟宗主天王如今也只是九条鱼。” “您出生的那天,苍穹之上还有一群蛟龙盘旋,狂风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所以宗主直接将您命为未来的少宗主,可是后来……后来……” 杨辰感觉像是在听故事一样,他对于天傲这个身份,顿时充满了兴趣,继续追问:“快说,后来到底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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