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历了半个小时左右的炙热烘烤,棺材内的热度瞬间消失,洞室内的温度也开始逐渐恢复正常。 众人顿时瘫坐在地上,之前的雷击,刚才的炙热,让他们已经感觉浑身无力,大脑空白。 吴子敬此时一脸畏惧,他喃喃道:“真是太恐怖了,我之前也承受过烈焰的烘烤,也从来没有这么热过啊,简直是太要命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什么考验,我可能真的是坚持不住了!” 旋即,吴子敬突然目光看向了吴雄霸,说道:“爸!咱们城主府好像也有几把适合我的灵器,虽说比起这里的灵器差的太远,但是足够我用了!” 很显然,两次巨大的考验之后,吴子敬开始打退堂鼓了,毕竟此时他浑身皮肤已经没有一块是好的了,身上很多部位都早已被烧焦发黑,同时还在冒着一股白烟。 他鼻尖吸到的空气都是他自身的烤肉味儿。 那画面,仅仅是看上去都让人头皮发麻,也难怪吴子敬想要退缩。 他要是站在新世界里,一定会被人立马送医院去抢救,同时还会被定为重度烧伤。 吴雄霸瞪了吴子敬一眼,虽说也心疼自己的儿子,但他可不希望自己儿子主动退缩,在他的眼里只要不死,就要继续往前冲。 最终,吴雄霸一咬牙狠心了下来,对吴子敬冷声道:“你要是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以后别说你是我儿子,我吴雄霸可不会要一个懦弱的废物当儿子,只要今天不死,你就给我撑着!” 杨辰看着吴子敬伤成了这样,都想着要劝说吴雄霸了,但最终一看吴雄霸的坚定,也只好算了。 吴子敬叹了一口气,双眼发红,甚至有些泪花闪烁。 这并非是他懦弱,而是他承受的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因为之前的两次遭遇,每个人所感受到的痛苦程度也是不同的。 最为诡异的是,那程度也并不是根据修为高低所区分,实力最强的和实力最低的,都有些可能承受着最为痛苦,也有可能承受着最低的。 “秋!” 这时,巨石之中再次响起一个字。 顿时间,吴子敬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不过很快还是咬牙重新站了起来,他抬头大声嘶吼一声。 “还有什么,都尽管往我身上来吧!” “哗啦啦……” 吴子敬话音刚落,三十具棺材之中竟是冲天而起的狂喷出水珠,喷射在洞室顶上后,化作一道道豆大的雨滴状落了下来。 雨水滴落在众人身上身上,众人浑身一紧,各个都咬紧了牙关。 原本,他们以为这一次只是被简单的雨淋而起,最多就是洞室里变成泳池,将他们在里面泡到窒息。 可当那些看似普通的雨滴落在他们身上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了。 因为那些雨滴,竟是比酸雨还要恐怖,滴落在他们身上后,瞬间就将身上的肉腐蚀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了烟雾。 “啊……” 这才刚刚开始,吴子敬就已经受不了了,他痛苦地惨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74/75688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