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将黄鹤飞吓到跪地求饶,足以表明了对方实力不凡。 这一点,这位白宗主也是很清楚的。 黄鹤飞指着杨辰,旋即解释道:“他……他就是那个,那个当初血洗了我整个神丹宗,并且还杀了我儿子的……” 提起这些陈年往事,黄鹤飞心中对于杨辰的怨恨更加浓郁。 不过,这个白宗主显然也是早就听闻过,杨辰之前在古武中界的一些事儿,所以此刻他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震惊。 甚至,在白宗主的目光深处,飞快的闪过一丝畏惧,不过一闪而过,被他很快就隐藏了起来,几乎没人看到。 “就是他?” 白宗主开口向黄鹤飞确认道。 黄鹤飞点了点头:“正是他!” 旋即,黄鹤飞对杨辰冷哼道:“小子,你……你今天死定了!” “这位,可是古武中界玄武城顶尖大势力白云宗,白金龙宗主!” “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白宗主的实力远比你更加恐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哈哈哈……” 一时间,黄鹤飞激动到都快要忘了,之前是谁被杨辰吓得魂都快没了,很是狼狈的跪地求饶。 黄鹤飞却没发现,他身旁的白金龙此时已经在皱着眉头了。 很显然,白金龙也不想跟杨辰交手。 果然,白金龙在得知了杨辰的身份后,身上的气势都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他竟是开口对杨辰说道:“原来你就是古武中界,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杨先生啊!” “我白金龙也是爱才之人,看你年纪轻轻,就修炼这般境界,也属实不容易,我白金龙今天就给你个机会,不再追究以前的事儿。” “你们之间的所有恩怨,也就到此为止,黄鹤飞我带回去还有用,我保证以后不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 “所以,我现在就将他带回去了,至于这其他人,随便你想杀就杀,告辞!” 白金龙说完,对杨辰抱了抱拳。 他这番话,仿佛是给了杨辰一个面子似的。 杨辰没有说完,他也是带着黄鹤飞立即离开。 没人知道的是,他说出这番话,也只是因为在场人太多了,碍于面子而已,要是没人的地方,他必然会客客气气地跟杨辰先商量一番。 毕竟,杨辰在古武中界也已经是出了名的大人物,就连两座城的城主臣服于杨辰。 如今,即便是玄武城和朱雀城的两位城主,在杨辰面前也是平起平坐的,就连他们也绝不敢直接跟杨辰交手,更何况白金龙只是玄武城的一个大宗门宗主而已。 这一次,他亲自前来九州,也不过是因为黄鹤飞给他传回了一些消息,说他儿子在九州被杀了,所以想亲自过来调查一番,没想到竟直接遇到了杨辰。 这时,在场其他代表,纷纷傻眼了,原本以为这白金龙的出现,是救赎他们的,谁知道竟是直接将他们再次推向了深渊。 毕竟,之前杨辰可是还没有说要杀他们的,结果这白金龙,直接让白金龙随便杀他们。 而黄鹤飞此时也有些不太情愿了,杨辰可是灭了他宗门,杀了他的亲人,他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了杨辰,这一次要是再不动手,以后可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就在这时,杨辰突然开口了:“我让你们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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