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辰的声音,众人下意识地扭头朝他看去。 “小子,你是什么人?没你的事儿就给我滚远!” 领头男子见刚才说话的是一名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青年,顿时不耐烦地嚷嚷了一声,旋即回过头准备继续跟雷震天对峙。 男子连看都不屑多看杨辰一眼,以为这只是刚好路口看热闹的小子而已。 他现在着急要做的是找出废掉黄永昌双腿的小子,根本没时间搭理杨辰。 雷震天见杨辰的身份没被识破,也是故作不认识杨辰,大声吼道:“哪来的小子,这里可不是你看热闹的地方,快点给我滚!” 杨辰自然清楚雷震天是为了保护自己,他没去理会雷震天,而是再次对为首男子说道:“你们是来给黄永昌报仇的吧?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那条老狗的双腿,正是被我所废!” 听到杨辰主动承认,众人纷纷震惊不已,为首男子皱了皱眉,难以置信道:“小子,你确定是你这只蝼蚁做的?” 杨辰不屑道:“这件事儿跟雷天宗没关系,若不是雷宗主求情,那个姓黄的老东西早就已经成为尸体了!” “你们若是不想死,就立马滚蛋吧,以后别再来找雷天宗的麻烦!” 杨辰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但是众人听在耳中,却认为这是在挑衅。 为首男子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地笑容:“小子,果然够狂!”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被我拧下脑袋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继续这么狂!” 男子说着,直接大手一挥,命令道:“给我上,直接砍下他的头颅,我不想再看到他这张嚣张的嘴脸!” 原本包围着雷天宗的众人,顿时间朝杨辰蜂拥而至。 雷震天顿时急了:“都给我住手,你们要是敢动杨辰,就是跟我雷天宗开战!” 然而,此刻根本没人听他的话,面前两名找茬的宗主,冷哼道:“我们根本没将你雷天宗放在眼里过,等拧下那小子的脑袋后,就轮到你雷震天了!” “今夜过后,古武中界将不会再有雷天宗这个宗门的存在!” 雷震天见两人根本不惧他,于是也不再废话,立即朝两人爆发攻击,他身后雷天宗的弟子们也顿时加入战斗。 但是雷震天的实力跟两人都是旗鼓相当,对付一个人还好,同时对付两人,显得有些吃力,被逼的连连后退。 杨辰这边,他原本手下留情想给这些人一条生路,奈何对方根本不领情,他也只好选择送众人去见阎王。 他手中运转灵气,看似很随意的朝面前一挥,瞬间就有十几人倒地。 几个呼吸间,杨辰面前的几十名武者,统统没了生机。 雷天宗门前偌大的空地上,除了杨辰和雷天宗众人外,只剩下了两名前来找茬的宗主。m.biqubao.com 看到这一幕,三人也不再继续交战,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杨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即使三人都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这一刻依旧无法淡定。 “这……这怎么可能?我带来的弟子,都是宗门内的顶尖高手,就算不是一般强者的对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覆灭啊,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施展了什么妖术,才让我们两大宗门的弟子统统毙命?” 原本还很嚣张的两人,这一刻惨白的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们这才意识到,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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