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冬也就不再劝说了。 再劝说下去,反倒显得他是做贼心虚,当然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做贼。 张冬神色一正说道: “既然如此,等下你就把上衣脱掉,只穿着内/衣就行!我会以银针刺激你的穴位,尝试激发你的身体潜能。” “如果那股气势源自于你体内的潜力,到时就可以将其激发出来。” 闻言,上杉真理子有些紧张:“张先生,我的体内真的有你所说的潜力吗?可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呀!” “这个嘛……我现在还不敢肯定。但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这世上有些人生来体内就蕴含了极大的潜力!一旦潜力激发,就会成为强者!”张冬想了想说道。 在接触到西方血脉者之前,张冬始终认为只有苦修才能一步步获取实力。 直到血脉者的出现,他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获取力量的方式。 虽说他之前并没有在上杉真理子体内检查出血脉者的痕迹,但对方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气势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所以张冬推测,上杉真理子或许是另外一种类似于血脉者的体质。 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得经过详细的检查后才知道。 上杉真理子红着脸低声说道:“张先生,我……我现在就脱衣服嘛?” 张冬站了起来:“等我出去后你再脱吧,三分钟后我再进来。”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见张冬没有趁机留下来,上杉真理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实在太羞人了! 幸好张冬很绅士,没有占她便宜的想法。 三分钟后,张冬敲了敲门。 屋里响起上杉真理子羞涩的声音:“张先生,可以……可以进来了!” 张冬推门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上杉真理子雪白的美背。 上杉真理子双手抱在胸前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张冬随手关上门,笑着对她说道: “真理子小姐,你不用太紧张,把我当成给你治病的大夫就行!在大夫面前,无论男女病人都是一样的!” 在张冬的安慰下,上杉真理子渐渐不再紧张,红着脸转过身来。 看着对方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张冬下意识的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轻咳一声。 “现在开始检查!” 他从兜里取出针灸包,示意上杉真理子躺在沙发上。 等对方躺下后,张冬当即取出一根长银针,随手一针扎到上杉真理子胸口正中间的膻中穴。 随后又是一针扎到中脘穴上,紧接着是气海穴、关元穴。 不到两分钟,上杉真理子身上已经被张冬扎了几十根银针。 看着张冬一脸专注施针的样子,上杉真理子心中顾虑尽消。 张冬果然只是把她当成了病人,甚至都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多看一眼! 也就在这时,上杉真理子忽然感觉到小/腹处涌出了一股热气。 眨眼间,这股热气就扩散到了全身。 一时间,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滚烫,甚至皮肤都变红了! 可令上杉真理子感到惊讶的是,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张冬吃了一惊。 他试探着用手摸了一下上杉真理子的身体,指尖上传来的温度至少也有四五十度! 张冬倒吸一口凉气,普通人的身体体温不过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 可上杉真理子现在的体温怕是已经接近五十度了,而且她的体温还在不断上升! 与此同时,上杉真理子的身上也渐渐升起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这股气势远超宗师境,已经达到了半步大宗师的程度! 得亏给她施针的人是张冬,否则若是换成其他人,怕是会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压得当场下跪! “张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烫?”上杉真理子美眸中写满了惊恐。 虽然她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却也能察觉到自身体温的异常。 张冬沉声问她:“真理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感觉倒是没什么,但我的体温为什么这么高呀?”上杉真理子忍不住再次问道。 得知她的身体没有出现不适,张冬这才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上杉真理子的身体变化属于正常变化。 他抓起对方的手腕把脉了一番,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居然是这样!真是想不到!” 上杉真理子赶忙问张冬:“张先生,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张冬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真理子,你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放心,我这就帮你恢复正常!” 说着他又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刺入上杉真理子头顶的百会穴和眉心的印堂穴上。 银针刺入后,他双手各自捻动银针尾部,同时顺着银针缓缓往上杉真理子体内输入内气。 随着张冬的内气输入,上杉真理子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原本通红的皮肤再次恢复了白皙的状态。 随着她的体温下降,那股恐怖的气势也逐渐散去。 见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上杉真理子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但很快,她又变得忧心忡忡。 “张先生,我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冬淡然道:“待会再跟你解释,我先把你身上的银针拔下来!” 说着他双手如同闪电般将上杉真理子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拔掉,张冬示意上杉真理子可以站起来了。 他自己则是背过身整理银针,同时也是为了避嫌。 听到身后传来上杉真理子穿衣服的簌簌声,张冬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刚才看到的那足以令任何男人都喷血的身材。 不得不说,上杉真理子的身材是真的挺有料。 之前张冬全神贯注给她施针,倒是没注意到这点。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时。 “张先生,我穿好啦!”身后传来上杉真理子悦耳的声音。 张冬赶忙轻轻晃了晃脑袋,把不该有的想法抛到脑后,转过身一脸郑重的看着上杉真理子。 “真理子小姐,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身上偶然会出现的那股气势,的确源自于你自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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