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顿时来了兴趣:“哦?那位炼丹宗师的洞府在哪?” 青藤大师神秘一笑: “一般人看那张藏宝图,肯定以为洞府就在西南地区的山区当中!但经过我的详细研究才发现,那只不过是绘制藏宝图的人错误引导而已!” “藏宝图真正的地点并不在山区,甚至也不在西南地区,而是在西北地区!在那片黄土高原上面!” 听到他的话,张冬不由得瞳孔微缩。 “什么?可藏宝图上面到处都是山峰啊!” 青藤大师摇摇头,解释道:“那些并不是山峰,而是黄土高原上的土坡而已!不过经过岁月的侵蚀,上面绘制的土坡大都被侵蚀了,看不出本来面貌。” “既然如此,那怎么找到藏宝图所描绘的位置?”张冬忍不住继续问道。 青藤大师笑了: “如果是别人,恐怕还真的找不到!幸好我以前四处游历的时候,曾经收集过一些古时候的地图,其中就有黄土高原的地图!” “之前我将藏宝图上记载的位置和西南地区进行比较,始终找不出对应的位置。可某一次我尝试和黄土高原的古地图进行对比,却发现了很多相似之处。” “根据我的发现,藏宝图记载的藏宝之地,就在距离秦俑不远的地方!” 张冬面露惊讶:“秦俑?这个炼丹宗师该不会跟那位秦始皇嬴政有关联吧?” “那倒没有,这位炼丹宗师前辈和秦始皇不是一个年代的,只不过碰巧他的洞府距离秦俑不远而已!”青藤大师说道。 顿了顿他又道:“老板,我打算最近去一趟黄土高原,相信要不了多久,藏宝图的具体地点我就能解析出来。” “到时我电话联系您,您跟我一块去探索这位炼丹宗师的洞府,怎么样?” 张冬沉吟了下,随即点点头。 “可以,这是炼丹宗师的宝藏,是每一位炼丹师都梦寐以求的!其中或许就有那位炼丹宗师的炼丹心得!” 对于炼丹师来说,藏宝图中记载的洞府里有多少珍贵丹药并不重要。 更重要的还是那位炼丹宗师的心得! 在这个炼丹宗师绝迹的时代,不知道多少炼丹大师都日夜渴求想要提升到炼丹宗师。 可不知为何,却没有人能进阶为炼丹宗师,也无法炼制出那些只有炼丹宗师才能炼制的宗师级丹药。 即便是张冬也尝试过几次,但每一次炼制宗师级别的丹药,最终的结果都是失败! 尤其是当他得到极品炼丹炉后,炼丹水平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原本以为靠着极品炼丹炉,可以炼制出宗师级丹药,只不过成功率会低一些。 可结果却令张冬大失所望,成功率不是低一些,而是根本就是零! 几次尝试过后,张冬终于意识到,恐怕想要炼制宗师级丹药,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进阶为炼丹宗师。 但这个时代已经失去了进阶炼丹宗师的方法,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一位炼丹宗师的宝藏,从中寻找突破炼丹宗师之法! 见张冬答应一起探索炼丹宗师的洞府,青藤大师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恐怕还不足以探索那位炼丹宗师的洞府所在。 根据青藤大师的研究,那名炼丹宗师生前最起码也是半步大宗师级别的强者! 相信他的洞府内部肯定也设立了不少机关和陷阱,倘若没有张冬这般强横的实力,恐怕根本无法进入其中,更别提得到炼丹宗师的宝藏了! 一行人回到海山商盟,张冬把几位名医邀请到接待室。 他之所以带几人来这里,其实是有事要跟他们商量。 “张先生,你带我们来这儿,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吧?”郑成峰率先开口。 刚才来海山商盟的路上,他们在车里已经商量过了,猜到张冬肯定是有事找他们。 张冬淡笑着说道:“没错!郑大师,我请几位过来,其实是想外聘几位作为我们仁爱医院的外聘专家!” 闻言,几人齐齐面露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张冬要说的居然是这件事。 “仁爱医院有张先生你坐镇就行了,哪还需要我们几个出手?我们虽然号称名医,但医术跟张先生你比起来就差太多了!”一旁的罗飞忍不住说道。 张冬耸耸肩: “我的医术再高,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再说了,我平时也很忙的,很难兼顾仁爱医院这边。” “所以我才想请几位大师做仁爱医院的特聘专家,以后遇到患有疑难杂症的病人,你们谁有空就出手一次。” 几人这才知道,原来张冬只是想让他们偶尔出手,并不是把他们绑到仁爱医院里。 青藤大师笑呵呵的说道: “我觉得老板的提议很不错!以后你们几个老家伙成了仁爱医院的特聘专家,也就相当于是跟着老板混了!” “若是将来你们谁遇到麻烦,只要提起老板的名字,相信对方多半会投鼠忌器!” 听到他这么说,郑成峰几人顿时有些意动。 他们几人虽然医术高明,但武道修为却不算高明,其中最强的也不过是宗师境后期而已。 而张冬却是赫赫有名的半步大宗师,即便在半步大宗师当中都是强者! 更何况,他背后还站着一整个的顾问团。 跟着他混,将来肯定不会被人欺负! 看看青藤大师就知道,当初青藤大师之所以会加入海山商盟,就是为了获得张冬的庇护。 “咳咳,张先生,我们可不可以单独商量一下?”罗飞清咳两声说道。 张冬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青藤大师,我们先出去吧,让几位大师好好商量商量。” 见张冬并没有安排青藤大师故意留下来劝说他们,几人眼睛不由得一亮。 看来张冬是真的很尊重他们的想法,否则大可以把青藤大师留在这儿。 凭借多年的老交情,看在青藤大师的面子上,他们最后肯定不会拒绝。 可张冬还是把青藤大师叫走了,足见他的真诚。 等张冬和青藤大师两人离开接待室,郑成峰就忍不住开口了。 “我说,哥几个,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们要不要跟着张冬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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