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那样死!杀了我!快杀了我!”其中一个黑衣人率先扛不住压力崩溃了。 张冬走到他面前,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一字一句说道: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如你所愿给你个痛快!否则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像他们两人那样爆体而亡!” 那名黑衣人忙不迭的点头:“你问吧!不管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的!我只求一个痛快!” 不远处另一个黑衣人怒斥他:“四号!你竟敢背叛主上?” “二号,他已经不是我们的主上了!从他骗我们说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只是虚弱大半年开始!”刚才的四号黑衣人厉声道。 “我们一直以来都对他忠心耿耿,可换来的是什么?如果他坦白告诉我们说我们会死,我四号可以把命卖给他。” “可他却选择隐瞒真相,害得我们要以那种痛苦而且可怕的方式死去!我们的命也太不值钱了吧?” 四号黑衣人的话立刻引起了剩下三个黑衣人的共鸣。 他们也都跟着点头。 “既然主上这么对待我们,我们也没必要为他保守秘密!” “就是!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我们会如实回答的!” “快问吧!问完了给我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见状,张冬不由得笑了:“很好!那我开始问了!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们口中的主上究竟是谁?” “主上?主上他是个戴着白色漩涡面具的黑衣人!”四号黑衣人沉声说道。 闻言,张冬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知道你们的主上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是我们的主上。当初他对我们有恩,所以我们才替他卖命。”四号黑衣人说道。 “但我们从没见过他的真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唯有一号才知道主上的真实身份,对了,二号可能也知道!” 说着四号黑衣人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二号。 只见二号满脸冷笑: “张冬,就算你策反了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也别想知道主上是谁!” “我的确知道主上的真实身份,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听到他的回答,张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他就该录下先前的黑衣人首领,也就是一号临死前的场景。 当时一号亲口承认是宇文正明坑了他们! 张冬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主上都是怎么跟你们联系的?你们平时都在哪联系?” 这次是另外一个黑衣人回答: “主上大概一到两个月联系我们一次,平时我们都在城西郊区的一个小村子生活。” “只有出任务的时候,主上才会派我们出村执行任务!” 张冬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任务?你们平时都执行什么任务?” “任务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刺杀任务,但刺杀的人却是各种各样。我们以前也想从任务当中判断出主上的真实身份,但却始终找不出他的真实身份,因为这些任务目标涉及到了各行各业,实在太杂乱了!”那名黑衣人老实回答。 曾小川走到张冬身边,低声对他说道: “冬子,那个主上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来历这么神秘?” 张冬叹了口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大战队的首领,武王宇文正明!” 听到他说出宇文正明的名字,曾小川等人全都是脸色大变。 此前张冬拜托曾小川三人帮忙阻拦黑衣人的时候,因为情况紧急,并没有说明这些黑衣人是属于哪个势力的。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这些黑衣人竟然是跟着宇文正明混的! “天呐!武王宇文正明居然会培养这些杀手!而且他们还跟降临者协会的人勾结到了一起!”火凤凰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宇文正明这个武王就代表了四大战队。 而四大战队则是顾问团的手臂,协助顾问团处理各种事情。 可是现在,这两条手臂的操纵者居然和降临者协会的人勾结到一起,而且还培养了一批杀手。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肯定会引起大范围的轰动。 别说曾小川三人了,就连那些黑衣人在得知宇文正明就是他们的主上后,也是震惊不已。 “主上居然就是武王宇文正明?怎么可能?”四号失声喊道。 二号黑衣人则是冷笑道:“主上不是武王宇文正明,但他的身份你们一辈子也猜不到!” 见二号依旧在维护宇文正明,张冬也懒得再理会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四号的肩膀。 “你们几个既然说了实话,我一定会履行约定,给你们个痛快!” 话音刚落,只见张冬迅速朝着他们虚点了几下。 一道道内气发出,直接击中他们的天灵盖,将他们当场击毙。 这几个黑衣人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当场死亡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还活着,就是那个大概率知晓主上身份是宇文正明的二号黑衣人! 张冬走到二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如果不肯说,我保证你的死状绝对比三号和五号还要凄惨,你信不信?” 二号冷笑:“主上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就算死得再难看,也绝不会出卖主上!如果你们认为主上是宇文正明,那就认为是他吧!反正我是不会说出主上的真实身份的!” 听到他的回答,张冬就知道恐怕在他这儿问不出什么来了。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哪怕如何折磨也无法动摇他们的心志。 张冬轻叹一声:“如此忠勇的人,怎么就跟了宇文正明那种人?你当初应该选一个更好的老板!” “哼!你不必在这儿套我的话,我是不会说出主上的身份的!”二号依旧不松口。 见此情景,张冬也懒得再跟他浪费时间,随手一指朝他额头点去。 下一瞬,二号瞳孔微缩,身体也瞬间瘫软了下去,被张冬当场击毙了。 二号临死前,竟然感激的看了张冬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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