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白玫瑰特意避开了玄女宗,唯一的解释就是玄女宗有问题! 元镇北脑海中回想起先前听说的一条消息。 张冬和玄女宗似乎闹了矛盾,莫非白玫瑰这么做是为了她的情郎张冬出气? 但元镇北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玫瑰可是白家家主,怎么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这么做? 再说了,即便她真的这么做了,七大宗门会买账么? 八大宗门向来是同气连枝,如果他们不联合在一起,根本无力和古武世家抗衡。 脑海中闪过好几个念头,元镇北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老夫可以答应不通知玄女宗的代表,但待会密谈的时候,我希望白家主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白家长老笑道:“元宗主请放心,我们家主到时一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六大宗门的代表那儿。 不多时,七大宗门的代表在长老们的带领下悄悄来到了白家内部用来开会的高层会议室。 看着到场的众人,七大宗门的代表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随即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管待会白玫瑰要宣布什么事,总之他们八大宗门在大方向上利益始终要保持一致! 就连那三个太上长老也是一样,别的事他们可以不管,但涉及到八大宗门安危的事,他们必须得管! 这时白玫瑰和张冬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白玫瑰,元镇北当即沉声问道。 “白家主,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们全都叫到这里来?而且还不让玄女宗的代表过来!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玫瑰笑吟吟的说道:“几位不要着急,很快会有人向你们解释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张冬,众人的视线也纷纷转向张冬,想听他解释这一切的缘由。 不料张冬却拍了拍手:“宣恩大师,现在轮到你们出场了!” 张冬的话音刚落,宣恩大师、赵天青、罗无极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三个,在场的七大宗门的代表全都大吃一惊。 顾问团的核心战力竟然全来了! 在张冬加入顾问团之前,顾问团最强的就是宣恩大师,其次是赵天青。 罗无极虽然实力不如他们两人,但是在众多顾问当中也是中等水平。 再加上他是顾问团的元老,所以地位比普通顾问更高。 宣恩大师三人的出现,意味着顾问团要有大动作! “各位宗主、太上长老,别来无恙啊!”宣恩大师笑呵呵的跟众人打招呼。 各大宗门代表当即纷纷起身表示欢迎。 宣恩大师的身份和实力都当得起他们起身迎接。 等宣恩大师入座,众人才重新坐了下来。 “宣恩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顾问团究竟要有什么大动作?”元镇北单刀直入问道。 闻言,宣恩大师笑呵呵的说道:“想必你们几位已经有了猜测,毕竟我这次只请了你们几位过来,却没请玄女宗的代表!” “哼!顾问团的张顾问和玄女宗有矛盾,这件事我们都听说过。宣恩大师,您该不会是打算为张顾问出气吧?这可有点仗势欺人了!”恨水宗宗主贺天南哼了一声。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罗无极就拍桌子站了起来。 “贺天南!你胡说八道!我们顾问团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仗势欺人的事了?这回叫你们来是谈正事!” 宣恩大师并没有制止罗无极的情绪爆发,反而笑呵呵的看着他和贺天南对呛。 贺天南被罗无极这么不留情面的数落,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罗顾问,我敬重你是老前辈,可你也别忘了,我是恨水宗的宗主!”贺天南寒声道。 罗无极嗤笑一声: “你嘴上喊着我们顾问团仗势欺人,但现在仗势欺人的人反而是你!怎么?你以为你是宗主我老罗就怕了你?” “出来混拳头最重要!谁的拳头大谁说话就硬气!你要是不服,就跟我老罗出去单练!” 贺天南被怼得哑口无言:“你……” 他当然不敢跟罗无极单挑。 罗无极虽然实力不如宣恩大师和赵天青,可也是正儿八经的老牌半步大宗师。 贺天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天机阁太上长老裴东魁缓缓开口:“都别吵了!还是听听宣恩大师怎么说吧!老夫没猜错的话,宣恩大师要说的事应该跟魔门有关吧?” 裴东魁发话,罗无极和贺天南也就偃旗息鼓,其实他们两人只是表面上发火,实际上谁都没真的动怒。 宣恩大师惊讶的看了裴东魁一眼,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真不愧是天机阁的太上长老,裴兄果然慧眼如炬!老夫要说的事,的确跟魔门有关!” 他转头对张冬说道:“张顾问,接下来就由你给各位宗主和太上长老讲述下事情的始末吧!” 张冬点了点头,朗声说道: “这件事还得从我之前的神龙山之行开始说起!” 随后的时间里,张冬把自己接到神龙山任务以后的经历全说了一遍。 在场的七大宗门的代表听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张冬说出他的经历,他们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魔门的人居然潜伏到了顾问团中,而且对方还是天京市八大家之一吴家的老祖! 更令众人想不到的是,玄女宗竟然也混入了魔门的人。 玄女宗大长老炼红鸾和魔门勾结,关押了现任宗主。 更甚者,玄女宗太上长老当中,竟然还有一个魔门的魔尊潜伏其中,而且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不可能!玄女宗太上长老当中怎么可能有人是魔门魔尊?老夫不信!”玄阴宗太上长老夏未名当即反驳。 张冬看了他一眼:“夏前辈,你跟玄女宗的几位太上长老很熟吗?怎么敢这么笃定她们当中没有人是魔门魔尊?” 闻言,夏未名老脸一红,他年轻时曾经追求过玄女宗的长老,只可惜最后以失败而告终,后来对方成了太上长老。 正是因为这段经历,夏未名对玄女宗的几位太上长老都很熟悉,特别是那个他追求过的对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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