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的实力可比一般的魔尊强多了!除非出现上午的那种情况,否则魔门的人恐怕也不敢袭击他。”慕容长弓说道。 说到这里,慕容长弓还上下打量了张冬一番。 “真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还有这般城府。就连老夫等人都被你骗过去了,还以为你真的耗尽了内气。没想到你是趁机设局想把魔门的人引出来!” “要不是徐天地那厮跳了出来,否则没准还真让你成功了!” 张冬笑了笑: “其实当时我能感觉到暗中还有人在窥探我,只不过徐天地出手太快,以至于我没能锁定那人!” “后来徐天地被我打伤逃遁,暗中那人也隐匿了气息,再也找不到了。” 斩空太上长老沉声开口: “冬子,以后像这种危险的事还是尽量少做!你当时虽然没耗尽内气,但也消耗了过半的内气。” “如果魔门派来的人比你想象中的更强,或者他们派来两名魔尊级别的强者该怎么办?” 张冬摸了摸鼻子,他还真忽视了这点。 斩空太上长老说得对,以后这种危险的事还是少干。 “多谢斩空太上长老的教诲,我明白了!”张冬神色严肃道。 见张冬并没有因为实力强大就目空一切,斩空太上长老不由得笑了。 旁边的姜北凡和慕容长弓也暗暗点头,张冬这般心性实在太难得! 与此同时,慕容长弓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什么张冬当初看上的是白家的白玫瑰,而不是他们慕容家的慕容青岚呢? 倘若张冬真的看上了慕容青岚,慕容长弓一定会舍了老脸把慕容青岚捧到慕容家家主的位置上! 相比于一个家主的位子,张冬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半步大宗师无疑是重要得多! 不过慕容长弓也只能想想,他私底下询问过慕容青岚的意思。 可慕容青岚却说她只敬佩张冬的天赋和实力,但却对他没有男女之情,慕容长弓只好作罢。 “对了!你们顾问团今晚就要找七大宗门密谈了对吧?”慕容长弓忽然说起了这件事。 张冬点了点头,以慕容长弓和斩空太上长老的关系,这件事斩空太上长老告诉他们也是很正常的。 “到时玄女宗长老聂北凤也会跟着一起去!我已经让青岚去通知她了!”慕容长弓道。 闻言,张冬惊讶的看着慕容长弓。 虽然他早就决定让聂北凤参加晚上的密谈。 可这个消息按说轮不到慕容家的人去通知啊! 似是看出了张冬心中的疑惑,慕容长弓解释起来。 “青岚和聂北凤是血亲,聂北凤是青岚母亲的亲妹妹!” 张冬面露惊讶:“咦,还有这种事?先前在试炼谷的时候,怎么没听聂长老提起过?” “嘿!这件事你就不要多问了,其中涉及到我们慕容家的一些秘闻。”慕容长弓摆了摆手。 慕容长弓都这么说了,张冬自然不会再追问。 “密谈之前我会通知聂长老一起的!”张冬沉声道。 慕容长弓点了点头,随即笑了起来。 “听说这位聂长老的容貌也是倾国倾城,还住到你家去了。将来我们家青岚该不会要管你叫一声姨夫吧?” 他的话一出,害得张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长弓前辈,我和聂长老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张冬急忙解释。 慕容长弓的眼神却充满了暧/昧:“不用解释,都是男人,都懂得!师徒俩一块收,这可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说着他满脸的怀念道:“当年老夫也曾遇到过一个大小通吃的好机会,只可惜那时的老夫太年轻,没有把握住那么好的机会!” 他笑眯眯的看着张冬:“张顾问你就不同了!你年轻、帅气,还是无人能比的天骄。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大小通吃!”m.biqubao.com “够了!长弓老头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斩空太上长老瞪了他一眼。 慕容长弓当着他的面怂恿张冬把聂北凤拿下,明摆着是要搞事情。 斩空太上长老其实也能猜到慕容长弓的想法,对方觉得既然张冬和慕容青岚没法凑成一对。 那就干脆让慕容青岚的小姨跟张冬在一起,如此一来慕容家族也算跟张冬沾亲带故了。 见斩空太上长老不爽,慕容长弓嘿嘿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白子敬却是满脸惊呆的模样。 显然他没想到堂堂半步大宗师,慕容家的太上长老慕容长弓,居然也会干这种事。 姜北凡轻咳一声:“既然事情已经说完了,就让张顾问回去休息吧!他上午跟四大宗主大战了一场,还是得多休息休息才是。” 斩空太上长老也生怕慕容长弓给张冬继续灌输拿下聂北凤的想法,急忙对张冬说道。 “冬子,你回去休息吧!子敬你跟你姐夫回去,他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就派人去做。” 张冬也不想继续跟慕容长弓纠结聂北凤的事,当即提出了告辞。 两人出了斩空太上长老的别院往回走的路上,白子敬脸上依旧残留着浓浓的震惊。 “姐夫,那位长弓前辈也太随性了吧?这哪里像是前辈高人?我看倒像是保媒拉纤的!” 听到白子敬这么形容慕容长弓,张冬不由得乐了。 “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当着长弓前辈的面这么说?” 白子敬翻了个白眼: “我敢吗我?我又不像姐夫你一样是半步大宗师,还是顾问团的顾问!” “我要是敢这么说,长弓前辈没准得一巴掌呼死我!” 张冬笑着摇摇头道:“行了,你也别跟我回去了,忙你自己的事去吧!林小姐应该等你很久了!” 提起林悦然,白子敬眼睛顿时亮了。 “姐夫,你真不让我陪着?”他忍不住问张冬。 张冬笑骂道:“你再不走,那就别走了!陪我回别院下象棋算了!” “别介!反正姐夫你是白家姑爷的事上上下下都知道,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跟族人说就行!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白子敬急忙道。 旋即,看着他加快脚步离去的身影,张冬不禁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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