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的确是我们所见过的最杰出的年轻人,但他对感情可不够专一哟!据我了解,他身边可是有一大群女人的!”慕容长弓笑着道。 姜北凡顿时瞪圆了眼睛,惊得差点把胡子揪掉了几根。 “什么?一大群女人?有这么多女人分心,他是怎么突破到现有境界的?” 慕容长弓笑眯眯的说道: “要不怎么说他是绝世天骄呢?你老姜头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把心思全用到了修行上面,最后也只不过是个半步大宗师而已。” “而这小子身边女人一大堆,年纪轻轻就成了半步大宗师。你说他的天赋得比你老姜头高多少?” 姜北凡满脸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花天酒地,修行速度却能如此之快的!” 张冬听到两人的对话,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什么,两位前辈,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别聊这个了?” “而且有件事我想澄清一下,我对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很认真的,并不是花天酒地。” 斩空太上长老插嘴道:“这倒是大实话!冬子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他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不像子敬这小子,以前的他才是真正的花天酒地。”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白子敬身上,直把白子敬看得心里发毛。 尤其是姜北凡那严肃的眼神,更是让白子敬心里毛毛的。 “他就是白子敬?”姜北凡说着,转头看了斩空太上长老一眼。 斩空太上长老笑呵呵的点头:“没错,他就是子敬!不过你别看他以前花天酒地,但现在也改邪归正了!” 白子敬也急忙道:“是啊!自从回到家族,我一直老实本分,再也没花天酒地过!” “哼!恐怕是你没机会吧?如果将来让你离开了白家,恐怕你又会故态复萌!”姜北凡的语气透着莫名的不爽。 张冬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还以为姜北凡的脾气很好,没想到对方得知白子敬以前经常花天酒地的事迹后却这么生气。 难道说…… 张冬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得干咳两声。 “姜前辈,莫非在我们来之前,你正在和斩空太上长老讨论两家联姻的事?” 慕容长弓赞许的看了张冬一眼: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果然心思敏锐!” “你猜得没错!我们刚才聊的就是姜家和白家联姻的事!至于联姻对象嘛,其中一人正是白子敬!” 得知自己要和姜家联姻,白子敬脸都绿了。 他目光幽怨的看向斩空太上长老。 斩空太上长老也太坑了吧! 明知道自己要跟姜家联姻,居然还当着姜北凡的面说自己以前花天酒地的光荣史。 这不是赤果果的坑他么? 斩空太上长老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跟老友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斩空老头,你们白家难道就没有一个像张冬这样的杰出后辈吗?”姜北凡皱眉问道。 “不求他的天赋实力有多强,只要人品过关,而且洁身自好就行!”biqubao.com 斩空太上长老顿时尴尬了:“合适的联姻人选只有子敬一个!不过老姜头你放心,我会管好子敬,让他以后老实本分,再也不会做出格的事!” 面对斩空太上长老的保证,姜北凡的脸色依旧显得不是太好看。 旁边的白子敬则是偷偷看了张冬一眼,眼神询问他现在要不要把林悦然的事说出来。 张冬会意,沉吟了一番最终还是开口了。 “斩空太上长老,其实我和子敬这趟前来,也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同样是关于子敬的终身大事!” 闻言,斩空太上长老有些惊讶:“也是关于终身大事?你们要说的是什么?” 张冬干咳两声:“这个嘛……其实子敬早就有了喜欢的姑娘,而且对她心有所属。” 张冬的这话一出,包括斩空太上长老在内,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张冬。 白子敬则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生怕面对斩空太上长老严厉的目光。 “冬子,你说什么?子敬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斩空太上长老满脸难以置信,“难道对方是他以前在外面花天酒地认识的女人?” 此刻,姜北凡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如果是这样,恐怕我们姜家和白家的联姻就只能作罢了!” 张冬赶忙解释道:“斩空太上长老请放心,子敬喜欢的姑娘绝对不是以前在外面认识的。而且对方身家清白,和白家还有姻亲呢!” 听到这话,斩空太上长老和姜北凡的脸色才好转了许多。 “那这个人是谁?不妨说来听听!”慕容长弓笑道。 张冬摸了摸鼻子说道:“她叫林悦然,是和白家有姻亲的林家的人!她的姑姑就是白正良长老的儿媳妇!” “原来是林家啊!”斩空太上长老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林家算是白家的附属家族,两个家族之间多有联姻。 其中最重要的一次联姻就是白正良的儿子和林家联姻,因此斩空太上长老也略有耳闻。 “没错!就是林家!”张冬淡笑道,“而且这件事发生在斩空太上长老您将联姻之事告知子敬之前!” “后来当子敬得知,斩空太上长老您想让他代表白家和其他古武世家联姻,这才无奈和对方断了联系。” “没曾想,这位林悦然小姐对子敬痴心一片,思念成疾。子敬不忍心看她这样,因此才托我把这件事向斩空太上长老和盘托出。” 听完张冬的叙述,斩空太上长老和姜北凡、慕容长弓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点了点头。 “哼!子敬,你低着头干什么?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老夫抬起头来!”斩空太上长老冷哼道。 白子敬咽了口唾沫,赶忙抬起了头。 这时,姜北凡面色严肃的问他:“老夫问你,你和那位林小姐之间是否做了不该做的事?” 白子敬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时,旁边的慕容长弓笑着解释:“老姜头是问你,有没有跟那个林小姐那个啥!” 姜北凡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真是为老不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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