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冬这般新奇的言论,白家老祖也不由得眼睛一亮。 “说得好!海外仙山的人的确就像你说的那样,根本就玩不起!” 他看张冬的眼神愈发的和善了:“小子,你真是对老祖我的胃口!要不你入赘我们白家算了!到时我让你当白家家主!将来你生的儿子继续当家主!” “咳咳!前辈可别这么说!我对白家家主的位子没有半点想法!而且我也没有要入赘的打算!”张冬干咳两声说道。 开玩笑,他将来还打算创立自己的家族呢! 入赘白家算是怎么回事? 更别提,他入赘后还得跟自己的女人争抢家主之位。 张冬对此毫无兴趣,自然不可能答应。 见张冬拒绝,白家老祖也没强迫他,只是眼中闪过遗憾之色。 “对了,前辈!龙武令是海外仙山的人送来的吗?送龙武令的都是什么人?”张冬问白家老祖。 提起这件事,白家老祖却忽然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说道: “送龙武令的人我也没看到!当日我正在闭关,突然就察觉到眼前有一股气息闪过!”biqubao.com “我立刻睁开了眼睛,面前却空无一人!唯有一枚龙武令出现在了我面前!” “事后我把闭关之所检查了一遍,却震惊的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藏匿!而且也找不到有人进出的痕迹!” “什么?”张冬眼睛瞪得滚圆:“这也太离奇了吧?难道送龙武令的是传说中的天人境强者?” “极有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更可怕的是,我收到龙武令的当天,还有其他几位悟道大宗师也同时收到了龙武令!”白家老祖表情严肃的说道。 “可我们彼此之间相隔数千里远,理论上一个天人境强者是根本没办法在同一天将龙武令送到每个人手中的!” 张冬咽了口唾沫:“难道天人境强者不止独孤剑圣一个,还有其他人?” “应该是这样!而且他们竟然全都来到了内陆!如果当时他们选择对我们这些悟道大宗师动手,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得过!”白家老祖苦笑道。 张冬忽然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悟道大宗师已经如此强大了,可他们在天人境强者面前依旧显得不堪一击。 天人境,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境界? 见张冬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白家老祖呵呵笑道: “小子,你不用太担心!海外仙山的天人境强者除了阻止我们百年前出手以外,就只是给我们几个悟道大宗师发放了龙武令。” “老夫倒是没听说过他们杀过什么人!可见他们并不嗜杀!” 张冬反问白家老祖:“前辈,不知道您的百年之期还有多长时间?” 白家老祖脸上的笑容隐去了:“明年就是最后的期限!明年中秋之前,倘若老夫不能按时抵达海外仙山,到时天人境强者就会来解决掉老夫!” 张冬摸了摸鼻子,算下来距离现在也就一年多点的时间。 “好了!不谈老夫的事了!说说你吧!你年纪轻轻已经达到了宗师境圆满之境,真乃老夫平生所见的天赋最好的年轻人!”白家老祖笑着说。 提起自己的天赋,张冬却忍不住苦笑起来。 “前辈,您这可就说错了!如果是以前,或许我还敢厚着脸皮应承下来。但是现在,我可没那个脸面!” “怎么?”白家老祖惊讶的看着他:“你还见过天赋比你更高的年轻人?” 张冬点了点头: “没错!就在一周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的年纪也就比我大两岁,可她已经是半步大宗师了!” “她才是世上最年轻的半步大宗师!至于我,您也知道我只不过是宗师境圆满而已。” “哦?”白家老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居然见过天赋如此强大的女人?她是哪个势力培养出来的?应该不是我们古武世家出身吧?” 张冬摇摇头:“那倒不是,她自称来自于天府,是天府使者!” 听张冬提起天府的名号,白家老祖不禁冷笑起来。 “果然是天府!刚才听你那么一说,老夫就猜到可能是这个地方培养出来的所谓天骄!” 张冬眉毛一挑,敏锐的注意到了白家老祖口中的“所谓天骄”四个字。 “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说?依我看那个女人的气息非常稳定,实力也很强劲,应该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突破的半步大宗师啊!”张冬反问道。 白家老祖却冷笑起来: “你说的没错!那人的确是凭借自己的能力突破的半步大宗师!但她已经透支了她未来所有的潜力!” “换句话说,她这辈子都只能做一个半步大宗师,再也没机会更进一步了!即便服用大宗师破镜丹,也无法突破成为大宗师!” 听到这话,张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连服用破镜丹都无法突破?” 白家老祖却示意张冬坐下:“你站了那么久不累吗?坐着跟老夫拉拉家常!算起来老夫也是你的长辈!就算你不肯入赘我们白家,但将来你娶了白玫瑰,也是半个我们白家的人!” 张冬点了点头,随意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静静等候白家老祖的解释。 不料白家老祖却没有直接说这件事,反而询问张冬对天府是否了解。 提起天府,张冬沉吟了下说道: “我只知道,天府是一个很神秘的势力。就连古武世家都非常忌惮他们!天府每隔几十年,就会派出两名使者。” “这两名使者的修为都很高,全都是半步大宗师!而且他们专门惩恶扬善,杀了不少古武界的败类!” “甚至于,他们连古武世家的人都敢杀!” 说到这里,张冬转头看了白家老祖一眼,见对方的表情没有变化,这才继续放心的说了下去。 “而且我听说,当时有个古武世家还曾因为族人被杀,将两名天府使者打成了重伤。” “结果后来天府出手,把那个古武世家给灭了!” 听到这里,白家老祖不由得冷笑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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