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空太上长老,反正你也没钓到鱼,咱们别在这儿说话了。不如去你的别院吧!”白子敬随口道。 提起这事,斩空太上长老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你小子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惊跑了老夫的鱼,老夫早就钓到鱼了!” 这时,张冬站出来打圆场:“两位就不要争论鱼的事了!钓鱼本来就是为了陶冶情操的,如果因为钓鱼而争执,那岂不是失去了钓鱼的本来目的?” 听到张冬的话,斩空太上长老的火气也就消散了许多。 他瞪了一眼白子敬:“要不是冬子替你说话,今天老夫非得把你丢进水潭里,让你把刚才跑掉的那条鱼儿抓回来!” “我才不去!那水潭冰凉刺骨,没有宗师境的实力跳进去简直就是在找死!”白子敬撇了撇嘴。 张冬清咳两声:“好了,咱们先回吧!” 三人回到斩空太上长老的别院,在他的凉亭里喝茶闲聊起来。 闲聊中得知了张冬这段时间的经历,斩空太上长老和白子敬都是震惊不已。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张冬居然经历了那么多!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年轻人有朝气也有冲劲儿!不像老夫,年纪大了也就不想再往外闯了!”斩空太上长老感叹道。 “外出闯荡虽然伴随着不少危险,但同时也有机遇并存!就像冬子你去神龙山的那次!没想到竟然被你吞服了传说中的神龙之心!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也就只有外出闯荡,才能有机会得到这种宝物!窝在家里哪有这种好机会?” 一旁的白子敬笑眯眯的说道:“斩空太上长老,你也可以出去闯荡啊!虽然你年纪大点,但没准哪天遇到机缘,吞服了什么能够让人返老还童的天材地宝!到那时保不齐你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咧!” 闻言,斩空太上长老翻了个白眼:“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想什么返老还童?只要能平平安安度过余生,老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斩空太上长老忍不住摇了摇头。 “倘若吴长浪和杜天丰也能像老夫这么想,他们两人就不会被冬子杀死了!” “真是没想到,堂堂天京市八大家之一的吴家,竟然在一天内灭族了!” 张冬笑着道:“他们两个的确是自寻死路!吴长浪加入魔门意图不轨,杜天丰则是还了当年屠杀一整个镇子的罪孽!” 斩空太上长老点了点头: “说的不错!他们的确是自取灭亡!其实人活一世,简单点是最好的!” “老夫要不是出身白家,此时早就找个地方隐居山林了!就连家族事务也懒得插手!” “那个……”白子敬一脸的期待:“斩空太上长老,您现在就可以去隐居啊!反正白家还有那么多长老顶着呢!他们顶不住还有我姐呢!要是实在不行,就去后山请一位太上长老出山!” 斩空太上长老冷哼道:“你这是想让老夫隐居,还是想摆脱那些培训课程?放心吧!在把你培养成才之前,老夫是不会隐居的!” 白子敬彻底无语了,合着斩空太上长老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啊! 见状,就连张冬也忍不住笑道:“子敬,看来你只能好好跟着斩空太上长老学习怎么做一个好的长老了!” 白子敬无力的点了点头,彻底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这时张冬话锋一转,忽然问起了斩空太上长老另外一件事。 “斩空太上长老,我之前听人说,白家还有一位悟道大宗师在世,不知道那位悟道大宗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到张冬问起悟道大宗师的事,斩空太上长老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冬子,你是想问关于那位老祖的事?” 张冬沉声道:“确切的说,我是想见一见那位悟道大宗师!因为我有些话想问他!”biqubao.com “这个嘛……恐怕有些难办!”斩空太上长老摇了摇头。 “那位老祖已经隐居很多年了!除非遇到有关家族重大事件,否则他绝不会出山!” “即便是这次玫瑰接任家主的大典,那位老祖都不肯出来一见!” 张冬有些惊讶:“即便是这次的接任大典,那位老祖也不肯出面吗?” “我已经委托其他闭关的太上长老问过老祖了,老祖并不打算出关!所以这次你可能要失望了!”斩空太上长老说。 张冬叹了口气:“唉,本以为能趁着这个机会瞻仰悟道大宗师的风采,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一场空。” “嘿!姐夫,这次不成就等下次呗!将来你跟我姐结婚后,干脆就搬到我们白家来!到时老祖什么时候出关,你就什么时候见他!”白子敬满不在乎的说道。 张冬乐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入赘的了?这可不行!我还打算将来建立个大家族呢!” 以张冬的实力,将来注定是要建立自己的家族的。 即便白家是古武世家,他也绝对不会选择入赘。 关于这点张冬心里很清楚,斩空太上长老也非常清楚。 只见斩空太上长老瞪了白子敬一眼:“你想让冬子待在咱们白家,是不是以为这样就不用你来辅佐你姐姐了?到时你就可以跑出去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是不是?” 张冬这才恍然大悟,合着白子敬的目的居然是这个! 见自己心里的小伎俩被拆穿,白子敬只能无奈告饶。 三人在斩空太上长老的别院聊了一阵,白玫瑰就来了。 看到她来了,白子敬眼睛放光,赶忙站了起来。 “我姐来了!我要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斩空太上长老发话,白子敬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斩空太上长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连连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相较之下白玫瑰却显得淡定许多:“斩空太上长老,您就给子敬放两天假吧!等接任大典过后,您再慢慢教导他也不迟!” 刚跑到门口的白子敬听到白玫瑰的前半句话,顿时感动坏了。 可当他听到后半句话就不这么想了,反而有种想要画圈圈诅咒亲姐姐的念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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